安定,但不是常態。不同人對欲望的需求不同,即使是夫人也不會每天都想埋在書桌前吧?」
還真是淺顯易懂地比喻,你點點頭。適度地做點不同的事是長久的秘訣,你一向遵從這個道理,你統整奧斯給你的資訊,結合婚夜那晚的紛亂與體會得出一個結論。
「所以,老爺是一旦有了就需求強烈的類型?」
奧斯猛地把臉側去你看不見的那邊,你直起身困惑他的避讓,并在思考這個問句的冒犯性時迎接了一片黑暗,你滑過腰間的被子被他提上來壓在身前,寬大的掌不容執意地撫住你的肩頭,你被半強迫地躺進整理好的枕頭上。
「今天的問題就到這里,該睡覺了,夫人。」
你的丈夫背著隱隱月光,陰影吞去臉的內容,剩下微啞的低沉嗓音。
「那我得另外挑個好日子。」
你乖乖地受他安排,沒有為缺少答案的問題氣餒。
「……隨你。」
信誓旦旦的你像是在說下一次不會輕易讓他逃掉,奧斯無聲氣笑,逃不掉的會是誰還說不定。
經過一段夫妻間的奇怪私密小會談,你們兩個人總算整齊地躺在床上,在黑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醞釀睡意。
「對了……差點忘了。」
在寂靜即將吞沒你們時,你呢喃出聲,在奧斯如臨大敵地緊繃中,輕輕把唇擦在他的額角上。
「晚安,老爺。祝美夢女神降臨于您。」
你的呼吸慢慢平穩,你的丈夫到天亮時才勘勘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