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名小倌,其他人都被司空見離下了迷藥,關在一個屋子,謹慎起見,他還用繩子將他們綁住,眼睛也用布條蒙了。
事不宜遲,司空見離將裴翊謙最先帶到冷徽煙身邊,隨手把他扔在榻上。
將媚藥丟進香爐里點燃,一陣微甜的香氣漸漸溢散開。
盡數除去他與冷徽煙身上的衣物,司空見離直接排開她的雙膝,手順著大腿漸漸往上,俯首探入花叢,舌頭舔濕她的穴口,鼻尖與幽蔥下的穴珠廝磨。
雙手扒開她的陰戶,露出那紅縮縮艷巧巧嫩俏俏的穴肉,收起牙齒,用唇包住,以舌頭攻略,柔噠噠在上面舔行,每到一處,濕滑一處,乃至整個屄口濕透。
他脧眼瞄了裴翊謙一眼,看到沉迷中的他面色難耐,眉心緊蹙,額角有細汗沁出,他加快動作,一指插入屄中按壓,開疆擴土,漸漸縱深入里。
慢慢地,手指在她體內暢通無阻,出入自如,隨后,他加了一根手指,被插軟的穴道再次出入艱澀。
兩指張開,把穴口撐開一個小小的孔,舌頭如泥鰍鉆洞覓縫般滑了進去,在穴道里暢游,上下左右的越旋越入。
此番舉動,讓人忍不住想起一首樂府詩: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那番俶爾遠逝,往來翕忽,怡然自樂,無窮盡矣。
直至裴翊謙悶哼一聲,他才如黃夢初醒。
把他拖到床上,司空見離將枕頭邊迷藥的解藥倒出,塞給他。
光溜溜地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粗手粗腳地灌他喝下,隨后,司空見離將茶杯一甩。
茶杯飛旋著擦滅燭火,骨碌碌地在桌上轉了幾圈,然后哐當哐當地立穩了。
室內瞬間變得幽暗,明凈的月光透過一排紙窗,只使得室內有微微光亮,只能大致看到模糊的人影。
幾個彈指后,裴翊謙暈暈乎乎地醒過來,他是熟睡中被司空見離迷暈了帶回來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擄。
一瞪眼看到眼前的光景,模模糊糊的兩個人影,直到他看清其中一人的剪影,裴翊謙瞪大雙眼,懷疑自己身在夢中,畢竟冷徽煙半年前便去了。
只是,只是……
裴翊謙面皮趨紅,想看不好意思看,同時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夢里,為何這次是煙兒與別的男子?
還是這般香艷的畫面……
沒有疑惑的時間,身上的熱度侵擾了他的思考,他感到口干舌燥,身上仿佛被烈火灼燒。
司空見離看也不看他,只是當著他面繞到冷徽煙身后,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打開她的雙腿。
裴翊謙余光中知道那個男子做了什么,但是她腿心處的景致,他方才一瞥而過,并沒有看清,司空見離分開她雙腿的動作就像冷徽煙本人打開腿圈住他的腰主動獻身一樣,在裴翊謙的腦海里回旋,深深地誘惑著他。
“你不想要她嗎?”
裴翊謙猛地看向那名男子,目光中帶著訝異。
隨后又忍不住唾棄自己,他的夢,如何這般放浪!
裴翊謙的雙眼低垂,目光在她的足上仿佛試探地流連,忽而又訕紅著耳朵別扭地移開。
“你不想摸摸她嗎?”司空見離絞著心窩循循利誘著。
裴翊謙的眼睛又回到那不及一握的蓮足,內心訕訕然,指尖情不自禁地往前,纔觸點到,便有些失措地縮回。
好一會兒,他才顫悠悠伸出手,仿佛第一次出洞的兔子,又驚又喜。
摸住她腳踝,一動不動,過了許久,他方才發現自己全身精光,一絲不掛,下身的孽欲不知何時已舉首投降。
司空見離撥開她的幽草,雙指旋入撐開,聲音中帶著暗啞,“會嗎?”
裴翊謙抬眼看向他,臉上帶著一絲絲迷茫。
“避火圖,看過嗎?”司空見離緊接著問道。
裴翊謙滿臉羞紅,沒有作答。
“不曾?”司空見離反問一句,隨后目光落在他那處。
裴翊謙察覺到他的視線,身體微動,將下身的不堪遮掩住。
“那里,插進這里來,要輕輕地,溫存一些,萬萬不可傷到姐姐。”司空見離說這話的同時,心臟有種窒息的疼痛。
在司空見離的話下,裴翊謙目光不可抑制地往那處幽深的密穴脧巡,下一個呼吸卻又像觸電般彈開。
“男子漢大丈夫,利索點,上來啊!”看到他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司空見離氣上心頭。
裴翊謙羞憤難當,他冷赤著雙臉,慢慢靠近,貼到冷徽煙身前,同時也和那名男子近距離地對視。
他臉皮子略薄,在對方的直視中動作生硬地挺著腰往前戳,卻一直沒有找對門路,
他有些急切,身下的欲望直挺挺硬搠搠的,不得章法又敏感,不知道撞的哪處,但那刺痛中帶著蟻爬般酥癢的古怪難耐使他欲退欲試。
有“師傅領進門”的司空見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