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裴翊謙的生疏感到有些意外。
司空見離伸手想要抵住他的肩膀,讓他暫時停下,對方卻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精關大開,可那原來硬挺挺的玉莖被嚇得半軟,看起來有些垂頭喪氣。
司空見離見狀有些抱歉,卻什么也沒有說,他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似的抱起冷徽煙。
“你且看我,我只做一遍,你且看仔細了。”實則司空見離已經忍耐多時。
他把昂首挺直的陽物抵在冷徽煙的門戶前,示意裴翊謙去看。
隨后他頂開門,在裴翊謙帶著許驚訝和了然的眼神中一寸一寸的頂入,一邊用柱頭研磨,全根被納入后,挺胯,深送,淺出……
周而復始,危峰直插天際,肉體頻頻相親,沒有刻意地壓制欲望,最后,連抽百余下,司空見離在那一線天中噴薄而出,一射如注。
他魂消魄散的表情十分的迷離銷魂,裴翊謙看得欲火燒身,口干得仿佛三天沒沾水。
司空見離射的酣暢,他剛抽出,裴翊謙便提著雄風重振的事物跨上前,司空見離配合地把冷徽煙的腿打更開,把她的花心往裴翊謙的肉柄上送。
第一下滑走了,司空見離提醒著他,“用手扶著慢慢進來,進去后插送,就像我方才那般,進去后你就懂了。”
“最后,記得,把你的東西留在里面,一滴不剩地給她,知道嗎?”
裴翊謙不明就里,卻順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