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兩個家世清白,都是家中的庶子,相貌中上,為人可圈可點,小有才氣,但在才俊輩出的南安城,卻算不得什么。
剩下兩個最特別,一個是他路過淮安坊時一時興起買下的小倌,這小倌剛被賣入環湘閣才兩天,因著還干凈,容貌又出眾便被他一眼瞧著,司空見離覺著他的身份比較好拿捏,又為著那個該死的辦法,每日都要那么多人,司空見離就把他贖了。
因為這個清倌,司空見離冒出了個新的想法。
至于另一個,這人大有來頭,是當朝宰相的次子——裴翊謙,單名璟。
他才學過人,貌勝潘安,身姿玉立,潔身自好。
兩個月前剛及冠,上門聯姻的世家數不勝數,差點把宰相府的門檻踏平,只是都被裴翊謙一一回絕了。
不僅如此,裴翊謙此人從不與家中婢女或外女親近,從小到大只有一個知交好友。
說起他這個好友,與冷徽煙還有著莫大的干系。
裴翊謙的這名好友,是冷徽煙的堂兄,比裴翊謙大一歲,在文修堂任事,掌管科舉考試,年紀輕輕,名下門生雖不及父輩,但也不可小覷。
這兩人關系甚好,恰好兩人都不近女色,于是有人猜測他們兩是否有禁斷之交。
原本司空見離沒有把算盤打到他頭上,只是街上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純陽珠跳動的前所未有的劇烈,差點從他衣襟內蹦出來,司空見離方才把他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