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青羽的存在時,梁敘并沒有為人父的自覺。
當時,公司剛好推出一款戰略性產品,一經面市廣受好評,銷量攀升驚人。
梁敘當初力排眾議的決定,這一刻終于有了回報。數月以來的壓力終于能稍稍卸下,路松明特意安排了慶功。
當然,“慶功”是文雅體面的講法。如果要真實的形容,他們在群交。
性方面的放縱和發泄,與健身、飲酒一樣對梁敘沒什么區別,都是調劑生活、釋放壓力、提升工作效率的方式。他既不高看它,也不低看它,只是一種活法。
一起的女性通常身材姣好面容靚麗,美好肉體帶來的享受是另類的。如果對方要錢就給錢,要資源他就在能力范圍內提供資源。這方面,如今梁敘已毫無道德壓力。
他沒有家庭,沒有女友,孑然一身。家庭和成長方面的原因,也不準備進入婚姻或要小孩,很多年以前就結扎了。就算真有高的思想道德水準,也無從為誰產生。
可是當他在做的過程中收到宋巖的電話,一切都變了。
那通電話過來時,他的雞巴剛從一個女人的逼里拔出來,正要插進另一個女人的逼里。
粗壯的莖身裹著薄薄一層橡膠套,上面還掛滿前一個女人的淫水,滑膩膩地頂開新的肉穴,一捅到底。
隨著“噗嗤”一聲響,身下女孩發出一聲哀吟。一口嫩逼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發白地往外翻,熱乎乎的汁水順著梁敘的囊袋往下淌。
聽見對方自報家門,梁敘甚至一時想不起對方是誰。
“我追過你很久。”電話那頭不冷不淡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些。
“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梁敘冷笑一聲,抽出來,又猛地搗進去。
龜頭直入宮口,女孩被插得尖叫出聲,如同被撕裂的綢布。兩顆奶子被操得一晃一晃,粉嫩的乳頭硬挺地擦過梁敘的胸膛,逼里一層層絞緊。
下一秒,又一股熱流澆下來。
這么一會兒,她已經高潮了兩次。
“梁敘……”那邊,女人忽然叫他的名字。
梁敘不耐煩地“嘖”了聲,將電話扔到一旁。對著另一邊同樣忙著操逼的路松明抱怨:“早他媽跟你說了,別帶處女別帶處女……”
他拔出來,扯掉略帶血絲的安全套,雙腿微敞坐到沙發上。
這會兒,他身上衣裝仍舊整齊,領帶一早取了下來,襯衣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小臂。黑色西褲也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褲鏈拉開,雞巴裸露在外,直挺挺地翹著,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女孩的處子血和淫液。
那畫面禁欲又色情。剛剛高潮的小女孩看得直勾勾的,臉色愈發紅潤。
梁敘半靠著沙發取出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夾在指間,開始閉目養神。煙霧繚繞中,他面無表情地握住陰莖,胸腹微微起伏,隨意擼了兩把。
腳邊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先前被他操的高潮兩次的女孩已經跪趴在他腳邊,眼含渴望地仰起臉望著他。與梁敘對視片刻后,她試探著湊近,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他握住陰莖的手指。
梁敘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的弧度似乎柔和了些許。
女孩得到默許,膽子更大了些,手掌圈住男人浮滿青筋的棒身,張嘴含住碩大的龜頭,舌頭生澀卻殷勤地卷著舔弄。
梁敘指間夾著煙,手臂和脖頸的青筋繃起,面色沉冷地任由女孩兒侍候了一會兒。
片刻后,終于不再滿足于這種溫吞的節奏,攏住女孩腦后的長發輕輕一抓,啞聲命令:“嘴張開。”
說完,他腰腹前頂,開始控制她不斷深吞,逐漸兇狠地插進去。粗長的雞巴一下下捅進窄小的喉嚨,女孩被插得干嘔連連,持續發出不適的聲響。
女孩就要不能呼吸,眼里滿是淚花,嗚咽著伸手推他小腹。
梁敘低頭看著她,臉上似有一些笑意,對著她的臉輕輕扇了一巴掌,低聲要求:“吞下去。”
強弩之末的女孩竟真的克服了強烈的生理反應,喉嚨漸漸放松,努力把那根粗碩猙獰的性器往更深處吞。
她的動作越來越順,吞得越來越乖,從側面能清晰看到喉嚨的部位被插得一凸一凸的,幾乎要背過氣去。
梁敘卻沒法這么輕易射出來。過往瘋狂時,一夜御數女也是常事,這么個沒經驗的雛怎么能滿足他。
眼見女孩就要承受不住,他一邊繼續往她喉嚨里送,一只腳微微抬起,鞋尖抵住女孩濕淋淋的陰蒂,緩緩碾磨。
不一會兒,女孩就尖叫著噴了他一腳,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鞋面一路往下,淌得到處都是。
另一側,路松明正按住身下少女的胯猛猛鑿。他已經做了一會兒,剛開苞的女孩哪里受得了,沒幾下就驚聲尖叫,血絲混著透明汁液濺得到處都是。
他經驗豐富,也不像梁敘那種做起來全然不顧人死活的風格,因而女孩的叫聲聽著像痛呼,痛呼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