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路松明掰住女孩的腦袋,揉了揉她的頭發。他慣用這種方式,做愛也要刻意營造氛圍,給予對手一些廉價又稀薄的撫慰,而后就能操得更過分更爽。
他這會兒是后入,操得極深,幾乎是騎在女孩的屁股上,腹部“啪啪”地往上撞。手上溫柔,胯下卻殘忍得像要將她干穿——粗長的性器鐵棍一樣捅進捅出,囊袋拍打著她的陰唇,發出濕漉漉的淫靡響聲。
女孩爽得屁股眼兒都跟著一起收縮,交合處不斷有水液噴濺出來,叫得越來越騷,臀肉也開始順著他的節奏扭。腿心濕淋淋地流出來一串,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路松明越插越爽,呻吟聲也越來越放縱,正當射精時——
“啪!”
一個煙灰缸砸過來,險險從路松明耳邊擦過。
“你他媽小聲點兒。”
路松明停了停,粗喘著將女孩抱起來,就這么插送著,將她雙腿大張地抱到了梁敘面前。紅腫的逼口還死死咬住他的雞巴,淡粉色液體從穴縫里溢出,拉出長長的絲。
“敘哥,別生氣啊,這個雖然今天也是第一次,但剛剛已經被干開了。”
言語間意思很明顯,要他也試試。他們不是第一次跟同一個女人做。越荒淫越能最大限度激發性欲,亂性的目的無非如此。
路松明把人從胯間拔下來。
真的是拔下來,他射精已經結束,而女孩還在高潮,夾著他尚未疲軟的陰莖嗦弄,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腿間水跡窸窸窣窣地往下流,顏色透明中摻雜一絲淡黃——而后源源不絕的尿液噴濺而出,灑在梁敘的鞋子上,帶著淺淡的騷味。
梁敘抹了一把,拿起來看。
路松明也發現了,興奮道:“喲……尿了呀,寶貝?”他捏住女孩的陰蒂揉搓,引得她又是一陣痙攣,尿液和淫水又斷斷續續往外流。
她這會兒被男人以把尿的姿勢抱在懷里,朝著另一個男人,嘴里還在嗯嗯呀呀叫著。兩個小巧的乳房晃蕩著,乳暈那一圈布滿牙印和吻痕,逼口張合著,像在邀請下一個入侵者。
梁敘這時正不上不下,淡淡看了眼那黏糊糊的腿心,將胯下愈發賣力的女孩扯起來,朝著一側的盒子揚了揚下巴,“給我戴上。”
女孩嘴唇被操得又紅又腫,口角都是銀絲,人還懵懵的,一時沒有動作。
一旁,路松明忽然道:“可以直接進去……都有做過體檢的。”
梁敘不置可否。他對這方面沒有特殊癖好,還是秉持安全第一。而且他通常做很久,戴套潤滑感更好。肉體摩擦過久,女人陰道總是干得快,到后面彼此體驗都差。
他掃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對方終于不情不愿拆開一枚安全套給他戴上。而后,他微微偏了偏頭,低聲道:“去那邊跪著。”
赤身裸體的女孩乖乖爬了過去,跪到一旁,腿間還在往下滴水。
路松明隨即掐住懷里仍在發顫的女孩的雙腿,分開,往梁敘胯間一放,再猛地一按。
直接插進去了。
高潮中的甬道濕濕熱熱,吸得梁敘很舒服。龜頭被層層肉壁包裹,少女的逼像活物一樣蠕動著,不斷擠壓他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滋滋”的水聲。
梁敘抓住她的屁股掰開,連連往上頂,囊袋拍打著她的會陰,干得她一再哭喊、求饒,卻又不能自已地主動迎合。
那女孩又被梁敘接著干了足足半個小時,早翻著白眼癱軟在沙發里,腿也夾不緊,像被操爛的破布娃娃。
梁敘卻還沒射。
他欲望一向強,好在自制力不錯,并不輕易被裹挾。但仍舊不做則已,一做就很瘋狂。
梁敘不耐煩地按了按眉心,將性器抽出來,翻身坐到一旁。寬闊的胸肌起伏著,將汗濕的頭發捋到腦后。
他這時候最性感,介于欲求不滿和意猶未盡之間。淡淡掃了眼角落另一個始終沒動的、瞧著更為成熟的女孩。對方顯然也被屋內激烈的性愛場面刺激到,眼神里有難掩的渴望,雙腿緊緊絞著。
“有經驗嗎?”梁敘問。
女孩咬著唇點頭。
梁敘拍了拍大腿,低啞道:“過來。”
女孩顫巍巍地走近,順從地跪坐到男人胯間。輕輕將布滿別人體液的套子取下來,雙手握住兇悍的莖身緩緩套弄兩下,便傾身含進去。
這一個顯然經驗豐富很多,知道男人哪些位置敏感,舔弄哪些部位會叫對方受不了。
過程中還不忘款款擺動腰肢和屁股,引得梁敘抬起手,對著她一側臀瓣落下一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女孩的呻吟立刻變得又嬌又浪,屁股搖得更淫蕩,舌頭也更賣力卷弄龜頭。
梁敘伸手攏住女孩的長發,在手上繞了一圈,輕輕往下一按,啞聲笑道:“喜歡?”
女孩嘴里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抬起濕潤的眼睛,依戀而渴望地望著他。像被徹底馴服的小狗,眼神又乖又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