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敘心頭微動,好像有某些很陌生很隱秘的角落被牽動。
該怎么說,小孩的眼睛是渴望而畏懼的,烏黑的瞳仁,純真得可以消弭一切罪惡,也脆弱到可以被任何罪惡消弭。
他在那瞬間感受到一點陌生的責任,說出那兩個字如同作出某種承諾:“梁敘?!?
————
還是純純父女情哦,畢竟也才14歲。
這篇會慢熱一些,男二出場會晚一些,等父女倆感情變質了,他才會作為女鵝的“工具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