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才清明了些。
“你的信息素現在還不穩定,”沉若棠說,“今晚釋放過度,腺體充血,抑制貼只能壓住表面的癥狀。接下來幾天可能會有波動。”她略作停頓,“我知道你還要上學,可能不太方便。”
陳封沒有接話,等著她說下去。
沉若棠斟酌了一下措辭。
“最好的辦法,是找那個oga幫你。你們的匹配度應該非常高,從你的腺體恢復速度來看,比我見過都要快。”她在說一個醫學上的事實,不帶任何試探的成分。“你們標記一次,比你涂一周的藥膏都管用。”
陳封的手指在毯子邊緣停住了。“……她不知道今晚的事。”
“你可以告訴她。”
陳封沉默了一會兒。“太晚了。”
沉若棠看著她,沒有追問。她站起來,把桌上那臺信息素檢測儀挪到一邊,從抽屜里翻出一板藥,放在陳封手邊。
“應急用的。如果覺得信息素要失控了,吃一片,能壓四個小時。副作用是犯困。”她頓了一下,“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你和那個oga的標記已經建立了,你的信息素會本能地去找她。壓得了一時,壓不了一世。”
陳封把那板藥拿起來,看了一眼,塞進褲兜里。兜里已經有好幾樣東西了,藥盒塞進去的時候碰到了那根煙,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我知道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