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分化的s級alpha,在那種情況下信息素失控是生理性的,不是你能控制的。而且你成績好,懂事,孤兒,沒有前科,沒有任何不良記錄。”沉若棠頓了一下,看著她,“你占盡了道理。一個優秀的s級alpha,可以改變很多事。”
陳封坐在行軍床上,聽著這些話。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的等級可以改變這么多。
所以今晚她有好好利用。
沉若棠出去拿東西的時候,已經在走廊里聽周警官說完了事情經過。
周警官靠在走廊的墻上,手里端著保溫杯,語氣里帶著一種見多了之后的老練。
“對方三個人,兩個低等級alpha,一個beta。不付錢,先動手,用信息素壓人。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那個小姑娘從頭到尾沒說一句多余的廢話,筆錄做得比我見過的很多成年人都干凈。”
他喝了一口水,“她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知道怎么把事情描述得對自己最有利。知道強調‘尋釁滋事在先’、‘多人圍毆一人’、‘自衛’、‘s級alpha信息素本能反應’。”他看了沉若棠一眼,“你教的?”
沉若棠沒有回答。
她沒有教陳封這些,陳封身邊也沒有能夠教她的人,所以只可能是這小孩自己學的。
沉若棠站在走廊里,忽然笑了一下。
周警官看到了。“你笑什么?”
“沒什么。”沉若棠把藥膏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她打架,是真的打。把人往死里打,不管后果,不計代價。現在她會控制了。知道打到什么程度剛好,說什么話對自己有利,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挺好。”
沉若棠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陳封還坐在行軍床上,姿勢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信息素比剛才好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沉若棠把門關上,拉過椅子坐在她對面。
“你今晚的事,周警官跟我說了。正當防衛,對方全責,監控齊全,筆錄沒有問題。”她頓了一下,“但你還沒成年。”
陳封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按規定,需要監護人來領。”
陳封沒有說話,她沒有監護人。沉若棠知道她沒有監護人。陳封從少管所出去的時候,是自己簽的字,因為特殊情況,所里特批的。
“周警官在幫你聯系學校,”沉若棠繼續說,“看能不能由班主任來領。但現在是凌晨,電話不一定打得通。”她看著陳封,“你可能要等到天亮。”
陳封點了點頭。“沒關系。”
沉若棠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剛才檢查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腺體了。”
陳封的手指又蜷了一下。
“有過臨時標記,”沉若棠說,“時間大概在一到兩周前。信息素和你匹配度很高,你的腺體恢復得很好,比正常速度快了大概一倍。”她的目光落在陳封后頸的抑制貼上,那是她剛才貼的,“但你的腺體上,還有別的痕跡。”
陳封沒有動。
“有被咬過的痕跡,”沉若棠說,“alpha的腺體被咬過。齒痕很淺,已經快長平了,但還在。”她看著陳封,“在alpha身上,這種痕跡很少見。”
陳封沉默了很久。久到沉若棠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后她開口了,聲音很低。“是對方咬的。”
沉若棠沒有追問。她只是等著。
“她需要我的信息素,”陳封說,“她……比較特別,信息素會暴亂,必須要雙向標記。她咬了我,穩定了。后來我也咬了她。是雙向的。”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和做筆錄的時候一樣,像是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泛白。
沉若棠看著她。“你自愿的?”
“嗯。”
“她呢?”
“也是自愿的。”
沉若棠看著她,心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需要雙向標記的oga,在醫學上極其罕見。不是普通的標記就能穩定的那種,而是必須咬回去,從alpha那里汲取信息素,必須在腺體上留下雙向印記的那種。但她恰好認識一個oga,恰好也是s級的。
這么巧嗎?
沉若棠沒有表現出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那就沒什么問題。雙向標記對你們兩個的信息素穩定都有好處。你的腺體恢復得快,和這個有關系。”
她站起來,從柜子里翻出一條毯子,抖開,蓋在陳封腿上。“休息一會兒。天亮了我叫你。”
沉若棠看著陳封閉上的眼睛,心里那點漣漪沒有平下去,反而越蕩越開。
陳封的呼吸很輕,但沉若棠知道她沒有睡著。她的眉頭還皺著,手指還攥著毯子的邊緣,攥得不緊,卻沒有松開。
沉若棠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什么。“陳封。”
陳封睜開眼睛。紅還沒退干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