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裴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尾巴,很蓬松,尾尖帶著一道白色的環紋。
他的目光在那道白色環紋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來,重新落在澤南臉上:“第叁個呢?”
“第叁個我也沒扔?!睗赡系氖謴能杰哐鼈然剿哺?,握住了那枚還塞在她后面的肛塞的底座,拔了一半出來,又推進去。
芙苓猛地緊繃腹部,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含混地發出一聲悶悶的叫。
“第叁個我讓他回去告訴你,我最近沒空,忙得很,你有空,你來。”澤南的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沒被性愛影響到。
他扣緊芙苓兩側腰身,向上托起一點,讓她上身微微離開他的肩膀。
肉棒還深深埋在穴道里,棒身被熱乎的穴壁包裹得嚴嚴實實。
澤南腰部先是緩慢后撤,帶出一股黏稠的愛液,然后猛地向上頂撞叁次,撞得她身體向前晃,發出清脆的肉體相擊聲。
她叫了好幾聲,聲音在空曠的頂層空間里回蕩:“深……深!”
顧裴也沒被兩人之間情欲交合的畫面與聲音影響,甚至無動于衷。
翹著的那條長腿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下巴抵著手背:“我來了?!?
他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澤南,這個角度讓他的眉骨顯得更高,眼窩顯得更深:“你現在有空了?”
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中間是芙苓垂下來的尾巴。
“哈……你都親自來了。”澤南把芙苓往上又顛了一下,讓她坐得更深,肉棒頂到了她身體最深處。
宮口被頂軟,腰猛地弓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顫音。
“我當然有空?!?
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在芙苓尾根的位置畫圈。
“但顧總?!睗赡系奶一ㄑ蹚澲?,嘴角掛著那點似笑非笑:“你得等我先把這只小熊貓喂飽啊。”
他說著,腰開始加速,每一頂都恨不得把對方釘死在身下的節奏。
穴口被撐得緊緊貼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亮的絲線,重新插入時又把空氣擠壓成濕潤的聲響。
芙苓的聲音連成了片,混著喘息和呻吟。
顧裴靠回沙發里,重新翹起腿。
他看著澤南,目光從澤南留在芙苓嬌軀上的那些痕跡上一一掃過去,像在讀一份檔案,讀完之后,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然后拿起茶幾上的合同,翻到需要澤南簽字的那一頁,又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支黑色的鋼筆,擰開筆帽,把筆放在合同旁邊。
“那批貨?!鳖櫯岬哪抗庵匦侣湓跐赡夏樕希骸靶孤堵肪€的源頭,我查了叁個星期,不是你的人做的?!?
“不是我的人?”澤南的動作停了一下。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停下,眼里的光變了一下。
氣氛荒唐的牌桌上翻開最后一張牌,發現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張,但也不是壞牌。
“不是?!鳖櫯岬恼Z氣跟剛才一模一樣:“不是你的人做的,但你的人經手了那段路線,信息是從他們手里漏出去的,他們有責任,你有連帶責任?!?
澤南沉默了兩秒,然后露出一抹帶著點自嘲的笑:“那你他媽不早說?”
“你讓我說了嗎?”顧裴反問:“我的人第一次來找你,想跟你說明情況,話沒說完,你讓人把他從叁樓扔下去,第二個話都沒說,你讓人拖到門口,第叁個,你讓他帶話‘讓顧裴自己來’,我來了,看你在我面前跟一只獸人做性。”
澤南看著顧裴,顧裴看著澤南。
兩個人之間不到兩米的距離,空氣被芙苓的喘叫喊得又甜又膩。
顧裴這時看了眼芙苓。
那雙深灰色的眼睛平靜得像面鏡子,鏡子里映著她。
金色的頭發,紅色的臉頰,白色的皮膚,黑色的眼罩。
四種顏色在他瞳孔里排開,像一幅被縮小到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畫。
兩個男人之間的氣場是冷的,像兩把刀架在一起,刀刃貼著刀刃,誰都沒用力,誰都沒收刀。
澤南先動了。
他抱著懷里的人,一只手臂圈著芙苓腰身,另一只手夠到茶幾上的合同和筆。
桃花眼掃了一眼需要簽字的位置,落筆簽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潦草得幾乎看不出是字。
但顧裴知道那是‘澤南‘。
他見過太多次,簽完把合同和筆往顧裴的方向隨意一推。
“賠償我認,線路的損失我這邊補。”澤南繼續說:“請走的那兩個,醫藥費我出,每人再加一份精神損失費,夠他們退休?!?
他低頭看著懷里靠在他胸口的芙苓:“至于她。”
拇指在她腰側慢慢摩挲著:“藥是涂在塞上的,塞是我的,藥也是我的,我給她下的?!?
顧裴把合同和筆收起來,動作不緊不慢,然后站起來,整了整領帶。
“你的獸人,你下藥,你操,跟我沒關系?!彼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