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南懷里的芙苓,深黑色的眼睛從她金色的頭頂掃到她垂在沙發邊緣的尾巴尖。
他轉身,朝電梯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了,沒有回頭:“你沒來之前,她叫了兩個名字。”
顧裴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澤南,祁野川。”
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
門關上之前,他的聲音從門縫里漏出來,只有一句話:“別讓她叫錯。”
電梯下行間,芙苓的下巴被捏住,舌尖露在外面,聽見澤南說:“聽見沒?他讓我管好你,別讓你亂蹭亂叫。”
拇指從她下巴滑到嘴角,芙苓的耳朵在他手指兩側抖了一下。
黑色的眼罩還蒙著眼睛,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芙苓沒有亂蹭……”她的聲音悶悶的,聲音被情欲燒到沙啞:“芙苓難受……不知道是誰……以為是澤南……”
“以為是澤南?”他重復了一遍她的后半句,眉眼彎了一下:“祁野川呢?你叫他的時候,也以為是我?”
芙苓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她的身體還含著那根深紅色的肉棒,里面還在不停地收縮,像一張不肯松嘴的小口,一下一下地絞著他。
“芙苓不知道……”她最后只說出了這四個字。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叫祁野川的名字,不知道祁野川對她來說算什么,不知道澤南對她來說算什么,不知道被下藥之后貼在顧裴身上蹭的時候嘴里喊的是誰。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身體里有一把火在燒,燒得她只想被填滿,被貫穿,被操到什么都想不起來。
澤南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唇舌尖從她唇縫里探進去。
芙苓的呼吸停了一瞬,尾巴從沙發扶手上卷回來,纏住了他的腰,九道環紋一道一道地收緊。
澤南很快松開了她,退開不到一寸的距離。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的氣息熱,他的也熱了。
“祁野川的名字。”他把聲音壓得很低:“以后在我床上,不許叫。”
芙苓的耳朵抖了一下:“……那在祁野川床上呢?”
澤南愣了一下,接著被氣笑了。
“你他媽——”他低罵了一聲,然后低頭咬住了她的毛耳朵,像在懲罰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芙苓“嘰”了一聲,被踩到尾巴的小熊貓有時會發出這種聲音,另一種是“嗷”。
澤南松了嘴,看著被他咬過的那只毛耳朵,伸出手指撥了一下那只耳朵。
它彈回去,又撥了一下,又彈回去。
“在祁野川床上,你愛叫什么叫什么。”他的聲音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在我床上,只能叫我的名字。”
想了下又討揍般開口:“你可以試試,在祁野川床上叫我的名字,看他什么反應。”
說完這句話,他的腰又開始動了。
不是跟顧裴說話時那種炫耀式的狠,是另一種節奏。
每一下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每一下都停在她子宮口的位置碾一下再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后再頂進去。
這種節奏,她在早幾個小時前就試過了。
芙苓的聲音被他的節奏切成了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以一聲澤南結尾。
“澤南……啊……澤南……嗯……澤南……”
她喊了很多遍,每一聲都被他的頂弄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