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南出電梯時,見到了一幕挺難忘的場面。
人前體面矜傲,人后也永遠是一副死冷表情的顧裴,被他贏回來的那只小熊貓貼在身上蹭著。
芙苓穴里的水泛濫成災,透過穴塞的縫隙流在腿根,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嘴里含混地喊著什么。
金色的大尾巴從顧裴腰側垂下來,尾尖還在不安分地掃來掃去。
顧裴站在那里,西裝筆挺,領口被她蹭歪了一點,皮鞋的鞋面上有幾滴亮晶晶的液體。
手還保持著剛才碰過她耳朵的姿勢。
澤南看了一眼地上那攤從芙苓腿間滴下來的水漬,又看了一眼顧裴鞋面的水跡,哼笑了一聲。
手里拿著一條毛巾,不緊不慢地擦著手腕上的血痕。
血不是他的,他剛才去樓下打了一個在會所叁層鬧事的人,對方腦袋開了血花,血濺在他袖口和手背上,沒來得及洗
澤南大步走了過去。
芙苓的耳朵先捕捉到了他的腳步聲,是拖著的。
她的臉從顧裴胸口抬起來,面朝聲音的方向:“澤南?”
“嗯。”澤南簡短應了聲。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腿彎穿過去,一下子把她從顧裴胸口撈了起來,橫抱在懷里。
“啊——!”芙苓猛地被騰空,身體本能地繃緊,將身體前后兩道塞子都夾緊了。
尾巴炸開來,在空中甩了一下,然后纏上了他的手臂。
澤南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頰潮紅,嘴唇上有自己咬出來的印子,金色的長發散在他臂彎里,耳尖在不停地抖,整個人燙得像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年糕。
他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在他懷里窩得更舒服點,然后抬起頭,看向顧裴。
“顧總啊。”他的桃花眼彎了一下,嘴角掛著那點慣常的似笑非笑:“大駕光臨。”
兩分鐘后,沙發分坐著兩位氣質與樣貌都不相同的男人。
澤南坐得隨意,兩條腿大開著,姿態散漫。
顧裴坐在另一側,長腿交迭翹起,雙手交握放在大腿間。
芙苓跪坐在澤南身上,膝蓋分開在他腰側。
她的手腕還綁著,眼睛還蒙著,整個人靠在他胸口,兩枚東西還塞在她身體里。
銀色的底座在她腿間若隱若現,被淫水浸得發亮。
身體還在燒,反而因為剛才貼過顧裴那具涼絲絲的身體,現在又被澤南溫熱的體溫包裹著,燒得更旺了。
她在他身上蹭,腰在扭,胯在擺,腿根夾著他的腰,穴里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縮,把兩枚銀色塞子絞得緊緊的。
淫水從縫隙里滲出來,洇濕了他深灰色褲子的襠部。
“澤南……芙苓難受……”她的聲音被燒到染上哭腔。
“哪難受?”澤南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手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她皮膚上慢慢畫著圈,不急著幫她。
“……都難受。”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鼻尖蹭著他鎖骨的位置。
“想挨操?”
芙苓的尾巴在聽到這叁個字時停了一瞬。
緊接著,尾巴又開始晃了,晃得比之前幅度更大,從身后甩到身側,又從身側甩回身后。
“想……芙苓想。”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里,含糊又急切。
澤南偏頭看了顧裴一眼。
顧裴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那份合同,翻到了需要澤南簽字的那一頁。
西裝褲腿上被芙苓滴濕的那一小片已經干了,皮鞋面上的幾滴也被他用紙巾擦掉了。
“顧總,你說。”澤南說著,一只手從芙苓腰側滑下去,握住了那枚銀色穴塞的底座。
拔出來時發出一道清晰地“啵”。
“嗯啊——!”芙苓叫出來的聲音又尖又軟,尾音往上揚。
穴塞微彎的前端與被塞出了一道細縫的穴口連出一道淫絲。
銀色的穴塞脫離她身體半秒后,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涌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那枚濕透了的穴塞隨手扔在茶幾上,然后解開自己的褲子。
一根深紅色的肉棒挺硬著,帶著燙人的溫度拍在芙苓的小腹上。
跟祁野川的那根不相上下,芙苓看不見,但一會就能感受到。
“上個月,你的人在南邊搞砸了我一批貨。”顧裴沒被影響,就著這個場景開口,語速平緩:“運輸路線被泄露,我損失了叁條線路,合同第八頁補充條款,賠償金額和違約條款需要重簽,我讓人跟你對接了叁次,你拖了叁個星期。”
澤南握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芙苓濕透的穴口。
他低頭看著那兩片紅腫的穴唇在他龜頭兩側分開,里面的嫩肉在收縮,急切地含住他的前端又吐出來。
就這一下,被濕穴親過的龜頭跳動兩下,擦過穴口時發出細微的黏聲。
“嗯。”澤南應了一聲,手指在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