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尖是淺粉色的,因為發情液的刺激微微挺立。
腰很細,小腹微微鼓起,是吃撐了,也是被那枚銀色的長塞子從里面頂出來的弧度。
她仰起臉,面朝他的方向:“澤南?”
顧裴沒說話。
她的耳朵動了一下,朝向他的方向,鼻翼翕動,在聞他的氣味。
不是澤南,是一種她沒聞過的味道。
冷的,淡的,像冬天開窗時涌進來的一陣風。
“祁野川?”她又試探著叫了一聲。
顧裴還是沒說話,眸子垂下來,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抬起來了。
她離他太近了,近到她甩起來的尾巴掃過了他的手背。
金色絨毛,溫熱又柔軟,像一只蝴蝶在他皮膚上停了一下。
“芙苓難受……”小姑娘的聲音在發抖:“好熱,里面好癢……芙苓不知道怎么了……幫幫芙苓……”
她往前傾,額頭抵住了他的胸口,在他胸口蹭了蹭。
尾巴從身后卷上來,搭在他手臂上。
顧裴低頭看著那顆金色的頭頂,看著那對圓耳朵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他的手還是抬著的,沒有推開她。
又看了幾秒,然后伸出手,指尖觸到了她的耳朵,像在確認是不是真的。
指尖從她耳廓的外緣滑到內緣,然后看見耳朵在他手指下抖了一下,緊接著自動往他掌心里靠。
顧裴的手指撤開:“我不是你的主人。”
聲音從頭頂傳下來,緩慢低沉,像大提琴的某一道音階。
芙苓沒聽進去。
只覺得他的聲音好聽,每一個字都落在她身體里某個正在發癢的位置上。
她又往前貼了貼,呼出的熱氣透過布料滲進去。
“涼……”她含混地說了一個字。
男人是身體是涼的,領口是涼的,袖口是涼的,連他垂在身側沒有碰她的手指都是涼的。
涼意貼著她的額頭,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地融化。
她的尾巴從他手臂上收回來,繞到他身后,搭在他腰側。
尾尖勾住了他掩在西裝下的精壯側腰,輕輕拉了一下。
像是在說。
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