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著尾巴的小獸人跪在沙發上,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腰線收得很窄,從腰到胯的弧度很漂亮。
澤南把她的兩只手抬起來,架到自己脖子后面。
手指在她腕骨上輕輕叩了兩下:“抱好了。”
芙苓的手臂在他脖子后面交扣,臉離他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一個小小的、金色的、耳朵豎著的影子。
澤南從箱子里取出最后一樣東西。
黑色的眼罩,絲綢面料,邊緣包著柔軟的絨布。
他把眼罩展開,罩在她眼睛上,在她腦后系好。
光線被完全隔絕,她的世界變成了一片均勻又沒有邊際的黑暗。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澤南從茶幾上拿起接了。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他表情瞬間有些不耐煩,一句話沒回就利落掛斷。
緊接著,芙苓感受到貼著的溫度不見了。
澤南把她單獨放在了沙發上,但走之前在她脖子上繞了圈繩子,把綁住她手腕的繩子跟脖子上的系在一起。
她的手緊貼在胸口懸著,幾乎動不了,連自己的臉都碰不到。
“澤南?”她叫了一聲,聲音比平時小。
但沒有回應。
“澤南?”
還是沒有。
她很快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一下兩下,越來越遠。
然后是電梯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
芙苓坐在沙發上,眼睛被蒙著,手腕被綁著,身體里含著兩枚冰冷的塞子。
而自己沒辦法做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身體開始變熱,從里面燒起來,像有什么東西在她的血液里點燃了一把火。
涂在肛塞上的液體正在滲入她的皮膚、黏膜、毛細血管。
她的身體開始需要什么。
但不知道需要什么。
只覺得穴里明明被塞了東西卻還是空,里頭癢,控制不住地收縮。
淫水越流越多,身體渴望被填滿,被撐開,被更粗更長更滾燙的東西反復碾壓。
她的尾巴在沙發上掃來掃去,停不下來。
呼吸很快變重,吐氣時像哼聲。
膝蓋在皮面上來回蹭,腿心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沙發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想要。
但不知道想要誰。
此時,電梯響了。
叮的一聲,落在芙苓耳朵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一道腳步聲,不是她熟悉的那兩道拖著走的,這個腳步聲是新的。
每一步都很穩,間距一致,鞋底落地的聲音很輕,但很實。
顧裴拿著一本裝訂好的合同走出電梯。
穿著一套暗色定制西裝,面料挺括,線條利落。
五官深邃立體,眉骨高,眼窩深,有一種混血感的冷峻。
光從身后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深黑色的頭發梳得整齊,額頭光潔,眉骨下方的眼窩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看了一眼展臺上那輛車,又掃了一眼整個空間。
這里沒有澤南。
但他看到了沙發上的人,一個獸人女孩。
面朝靠背,背對著他。
身上沒衣服,皮膚白嫩,金色長發披散在背,蓋到臀部,只露了一半的圓臀,
頭頂豎著一對圓耳朵,邊緣是白色絨毛。
一條金色大尾巴搭在沙發扶手上,尾尖不停地晃。
她在沙發上側過身,手腕被黑色繩子卡在胸口,眼睛蒙著黑色眼罩,只能看到下半張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重。
顧裴站在那里,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一個被綁在沙發上、蒙著眼罩、前后兩個穴都被塞了穴塞的獸人女孩,在顧裴的尺度里排不進前一百。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我在頂層。”
電話那頭響起酒瓶破碎的爆響。
“五分鐘,我要見到你。”說完就掛了,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對面也不會回應,因為他在忙著打人。
顧裴將手機放回口袋。
他站在那里,沒坐也沒走,沒有再看她。
目光落在展臺上那輛車上。
但芙苓知道有人來了。
她的耳朵聽到了。
她從沙發上翻下來,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大腿有些發軟。
眼睛看不見,只能憑著耳朵和本能朝那個方向走。
尾巴在身后拖著,尾尖掃過地板。
走了幾步,膝蓋碰到了人的腿。
她站在男人面前,眼睛蒙著黑綢,金色長發散在臉側,脖頸有一道不深的咬痕。
兩團白軟的胸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