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是監督傭人收拾,因為祁野川自己懶得動。
他窩在沙發里玩手機,長腿翹在茶幾上,姿態散漫得像是在自己家,這本來就是他家。
管家在一旁指揮傭人迭衣服、裝箱、檢查有沒有遺漏的東西,尤其是他喜歡的那些名牌鞋衣。
祁野川刷了一會兒手機,忽然開口,語氣隨意:“那只獸人呢?這幾天怎么沒見?”
管家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看著他,表情有些微妙:“少爺是說祁冬小姐帶來的那只小獸人?”
“不然?這里還有第二只?”祁野川頭都沒抬,繼續刷手機。
管家沉默了兩秒,似乎在斟酌措辭:“她已經走了。”
祁野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抬起頭,看著管家,眉峰微蹙:“走了?什么時候?”
“上個星期。”管家如實回答:“天還沒亮就走了,從西側院墻翻出去的,園丁早上發現墻邊有腳印,查了監控才知道的,老爺子說不用追,她是祁冬小姐的人,自己要走就走,沒必要攔。”
祁野川沒說話。
手機屏幕暗了,他沒再去點亮。
她早就走了。
在他以為她還在老宅的每一天里,她都不在。
過了好一會兒,祁野川才開口,聲音淡淡的:“走了就走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管家躬身應了一聲“是”,沒再接話。
“媽的。”他又忽然低低罵了一句。
不知道在罵誰。
他懶得再想什么。
睡了兩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