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遜也不愿坐以待斃,他使出渾身之力,施法把洞穴內奇形怪狀的石頭都漂浮起來,倒掛的鐘乳石和地表的水晶石也全被折斷,全都向她飛速刺去!
她目光如炬,靈巧地躲避著,來不及避開的就用劍掃除,可仍然有一顆尖銳的水晶石擦破了她的眼角,若不是她眼力好及時躲開,估計會當場被戳穿眼睛。她眼角瞥見后方的石頭正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顆更大的石頭,又以極快的速度往她的后方飛了過來,似乎想給她來個前后夾擊。
她持續奔向前,越來越靠近目標,奧遜正要發出另一波攻勢,卻沒想到她突然往旁邊一跳,后面的大石頭便直接飛向他,直直撞了過去!盡管奧遜已經翻身回避,但背部仍然躲不過,被一道巨力撞擊,給震到后方去。
鄭彩兒一個華麗轉身,看著被撞倒在地的老人,心里嘀咕這老東西是不是從來都沒跟人打過架?就只會靠魔法硬干,什么戰略都沒有。
奧遜的衣服沾染上了火墻的烈焰,迅速燃燒起來,他狼狽不堪,施法以沙土撲滅,可火還是燒到了他的脖頸處,讓他疼痛不已。他正想起身繼續戰斗,一個抬頭,閃耀著寒光的利刃就已經指向了他的脖子——
他垂眼一看,認出了這是艾倫的劍,不,如今這把劍已經是屬于她的了。
鄭彩兒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右眼角有個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半張臉,眼神依然銳利冰冷,宛如復仇女神的姿態。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奧遜漲紅著臉,咬牙說道:“我供出幕后黑手,你可會放了我?”
鄭彩兒鄙夷地皺起眉頭:“你害死那么多幽蘭谷的人,還真有臉問?!?
一個罪魁禍首,一個幕后黑手,誰也別想逃!
奧遜低下了頭,問道:“阿斯丘和阿拉維……他們也早就猜到了嗎?”
她眸光低垂,道:“阿斯丘是知道的。”
“所以,你真的不是溫妮?”
“不是。”
“那你是誰?”
“這個你不用知道。”
“哼,反正也回不去了……”老人閉上眼睛,雙手垂地,不再做無謂的掙扎,開始把她想知道的重要線索都說了出來——
“這一切都要從那個巫師——艾爾達,說起。是他找上我,說要給我完成愿望,想來他應該在更早之前就已經設計全眼之神這一出來誆騙我了……我們設了個預言之局,羅杰信了,甘愿為此獻出了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他獻祭給了誰……艾爾達又把巴蒂爾引薦給我,幽蘭谷的所有方位我都提前給了他……你猜的都對,我本意是要自己稱王,我要擁有整個幽蘭谷,我要開疆擴土,我要……”
“那個艾爾達,他圖什么?他來自哪里?”她直接打斷他。
“艾爾達利用我們獲得他想要的東西,他什么都很感興趣,珍珠、石頭、魔法之物,只要是新奇的東西……呵呵,他說他來自東邊,但我知道其實他是來自北邊的,因為我見過他的手臂上有龍火灼燒的痕跡……”
“火翼龍?”怎么就突然跟北邊扯上了關系?
“對,那種疤痕騙不了人的……”奧遜突然又想起了一個線索:“他還說過他的預言里會碰到一個來自東方的魔物,他想要擁有它……”
“來自東方的什么魔物?”她聽出了重點,是東方,不是東邊。
奧遜露出邪惡的笑容:“一條龍。”
鄭彩兒感覺自己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名稱和形容,一條來自東方的龍,在中土世界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呢,她完全不能理解……
奧遜在此時突然使出法術,激起一層沙石往她身上散去,他趁勢撲上,星天劍被他一掌打落,她重心不穩向后倒下,兩個人滾到地面上,扭打在一起。
奧遜使出渾身解數,念出“千斤頂”的咒語,成敗就在這一瞬!
然而,他咒語還未完成,就猛然感到腰間一陣劇痛,他呼吸一滯,停下動作,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腰部,一把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體內。
鄭彩兒右手持刀狠狠抵著他的腰部,眼神凌厲,咬牙切齒地說道:“就只有你會偷襲嗎?!”接著,她用力拔出刀子,鮮血噴濺而出。她推開他站起來,把沾染到手上和刀子上的血液甩掉,低頭看到自己的衣襟也沾染了鮮血,干脆把刀子往衣服擦干凈,然后才插回右腿護具后方的刀鞘里。
接著,她彎腰拾起星天劍,腳步有些虛浮。剛剛的“千斤頂”雖然沒有完成,但也實實在在地被重壓了一下,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正在翻涌。
奧遜背對著她,在地上艱難地爬著。鮮血染到地面上,在他掙扎混亂的動作下給抹成了一朵血花,嘴里不住地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鄭彩兒舉起劍,眼神冰冷,語氣堅定:“有一句話,叫做邪不勝正。一切都結束了!奧遜爺爺?!?
她一個撩劍橫掃,奧遜便人頭落地。
接著,更多的鮮血染紅了地面,最終覆蓋在了那朵形狀奇異的血花之上——正如奧遜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