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迷蒙地望著他:“怎么幫?”
桑德羅撈起少女一條大腿,掛在自己手臂上,黑色的龍尾纏上她另一條腿,將她牢牢固定。
男人跨間滾燙堅硬的欲望隔著軍褲,重重地頂著濕滑的花戶,伊薇爾霎時像被電流擊中,整個軟在指揮官身上。
“進去。”
桑德羅牢牢握住少女的腰肢,瞳孔里翻涌著巖漿般駭人的欲望:“我想插進你的身體,幫你解決發情期。”
“不行……”伊薇爾眼霧漣漣,語氣還是懵懵的,卻又十分固執,“我有男朋友,不能出軌。”
“誰?”
桑德羅猝然垂下視線,周遭滾燙的空氣降至冰點,眼底剛剛還翻滾不休的欲望巖漿,全數凝結成了兇光畢露的黑色堅冰。
伊薇爾搖了搖頭,不肯說。
“告訴我,你……那個人是誰?”桑德羅的聲音里淬著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伊薇爾死死咬住下唇,就是不肯說。
桑德羅盯著少女倔強的側臉,眸光沉沉,換了個問題:“你愛他嗎?”
伊薇爾還是搖頭,動作幅度卻大了不少。
男人周身戾氣稍減,二話不說,攔腰抱起伊薇爾,轉身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臥室,將懷中輕得像羽毛一樣的少女,推倒在軍用規格的大床上。
伊薇爾柔軟的身體陷進床墊里,視線因為天旋地轉而有些模糊,當她重新聚焦時,男人已經俯身跪在床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伊薇爾睫毛一顫抖,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指揮官的胯部。
他軍褲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如山丘般猙凸結實的輪廓,那東西雄偉得驚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視,隆起的頂端極有禮貌地隔著布料翹了翹。
怎么還會動啊?
伊薇爾的大腦嗡嗡作響,喉嚨發干,下意識就想松開并攏的雙腿,把濡濕瘙癢的小洞露給他,讓他用那根可怕的東西狠狠地插進來。
桑德羅嘶聲道:“我不強迫你。”
話雖如此,可少女流著奶香、淌著淫汁的身子就在他面前,桑德羅覺得自己每一秒都在被凌遲,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侵犯她占有她。
可她有男朋友了。
“你不愛他,你們遲早會分手,等你結束和他的關系后,我們再在一起。”他第一次對女人說出這樣的話,抿了抿唇,顯得極不自然。
他停頓了一下,組織語言,澀聲道:“你發熱期到了,是要我咬你的腺體,還是插進去?”
星際時代,向導發熱期到來,有三個解決方法,一,注射抑制劑;二,讓信得過的哨兵咬破腺體注入信息素;三,和哨兵結合獲得對方的體液,也能壓制。
年輕有為的指揮官,直接略過了第一種方法。
“我……我還沒到發熱期……”伊薇爾腦子一片混亂,那么明顯的破綻也看不出來。
身體里的空虛像一個恐怖的黑洞,瘋狂吞噬著她僅存的理智,好想被填滿,被男人的巨物從里到外地貫穿、撐開。
咬腺體一定會很痛,插進去也不行,她不能出軌……
理智與欲望的瘋狂拉扯,讓她幾乎要分裂成兩個人。
清麗的眉痛苦地蹙著,纖細的手指絞做一團,指節透出可憐又可愛的淺粉,整個人仿佛正經受什么難以言喻的巨大折磨。
怎么不算折磨呢?
前所未有的可怖欲望奔涌而出,順著血脈一路灼燒,所過之處,筋骨顫栗,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伊薇爾繃緊了身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試圖錨定自己,可那由內而外的火焰,舔舐著她的理智,纖弱的神經,像是被丟到高溫鍍板上,燒得焦黑卷曲。
冰與火在她體內互相絞殺,銀牙深深陷進下唇,碾出更深的紅,阻止那些不堪的呻吟溢出。
可她還是好想要!想要男人的性器插進自己的陰道,狠狠地!用最大的力氣頂進子宮,注入熱燙量大的濃精。
嗯……她會好好吸收男人們的精液,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不停地交合,不停地孕育。
她就是為此而生的!
“伊薇爾……”桑德羅癡迷地撫摸著身下的少女,她像一座融化的冰雕,驚心動魄的美麗從內部崩裂,她試圖并攏雙腿,蜷縮起來,但那動作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自我展示,透出一種全然不設防的、近乎獻祭般的誘惑。
讓人既想呵護她的脆弱,又想殘忍地蹂躪她的美好。
他也確實這么做了,大手握住兩團乳肉大力揉搓,雪白的奶水滲出乳尖,一顆顆滴落,滑進男人的指縫,他順勢接住,濕淋淋地揉著奶子,迷人的彈性與汁水抹遍雪肉的美態,叫人愛不釋手。
一邊揉,一邊苦大仇深。
他想要的不是這種。
到底該怎么求愛?
剛才那幾句已經是極限了,想想,再想想,還可以說點什么推進關系。
“啊啊……好舒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