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泌乳的奶子異常敏感,隨便捏幾下,就讓伊薇爾渾身酥顫。
穴里痙攣抽搐,汩汩流水,她真的受不了了,眼神渙散,在欲望的鞭撻下,說出了她在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說的話:“不…哦啊……不插進來,在、在外面射……啊……再、再弄進去……”
我軍尚未發起進一步攻擊,敵方率先露出破綻。
“好,我不進去。”男人承諾,近身接觸帶來的片刻安撫,掌心的龍鱗褪去,恢復了人類的形態。
他扣著褲腰,猛地發力,質地堅韌的特制軍褲布料被他從中間一分為二,徹底撕爛。
隨著布料的撕裂,那頭被囚禁的兇獸終于掙脫了牢籠,猙獰地彈跳在空氣中。
它雄偉得完全超出了人類的范疇,零散覆蓋著細密的黑色龍鱗,每一片鱗都泛著機甲外觀般冷硬的光澤,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張,頂端猙獰的冠口正滲出透明的粘液,充滿了非人的蠻荒侵略性。
“我真的不進去?!鄙5铝_握住柱身,試圖把它捏小一點,免得嚇到人。
淡銀的虹膜倒映著可怖的巨物,穴心深處那股無法饜足的瘙癢瞬間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理智的堤壩轟然決堤,她甚至忘了自己剛剛還在堅持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那滅頂的空虛感逼瘋了。
“快給我……”她無意識地張開雙腿,挺起腰肢,泣不成聲,“射給我……”
少女的哀求簡直是強烈催情劑。
桑德羅捏著硬得發燙的性器,抵在已經泛濫成災的花縫上。
冰冷堅硬的鱗片一觸到那柔軟濕熱的嫩肉,兩人都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旋即,大股愛液沖刷而出,如同決堤的潮水,爭先恐后地從綻開的花唇里涌出,劈頭蓋臉將猙獰的冠首澆淋個透濕。
熱流兜頭而下,腦子里倏忽一片空白,菱形似的豎瞳剎那擴得渾圓。
桑德羅不敢置信地皺起眉,緊盯著汩汩流水的嫩縫,抿緊了唇,試圖從自己那點粗淺貧乏的男女性知識里,找出能解釋眼前這一幕的理論。
龜頭只是輕輕撞開兩瓣飽滿的花唇,與里面濕紅的嫩肉淺淺廝磨,就足以讓桑德羅繃緊全身的肌肉,他單手撐在床墊上,幾乎是本能地聳動腰臀,粗碩龍根不輕不重地研磨著少女最敏感的私處。
“啊……”終于碰到了,伊薇爾仰起頭,脆弱優美的頸線繃緊,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呻吟,像是嘆息,又像是滿足的嗚咽。
嬌嫩的穴肉不住地縮顫,在肉棒的碾壓下痙攣蠕動,像是在親吻,像是在歡迎。
桑德羅看著她迷離的神態,極輕地笑了一聲:“很舒服?”
“唔嗯……”少女嗚咽著,抬起手臂捂住了臉。
那根披盔戴甲的雞巴蠻不講理,反復碾過她的花唇與陰蒂,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劇烈的酥麻,花唇被揉搓得愈發紅腫外翻,穴口貪饞地收縮,一縷縷愛液在性器激烈的揉合中快速滑落,濕透了身下的軍用床單。
“嗯嗯啊……好酸……”太舒服了,舒服到靈魂都在戰栗,伊薇爾死死抓緊床單,指節泛白,眼角控制不住地滑下淚水。
靈魂像是要被這極致的快感撕碎,又在碎裂中重組。
忽然,身子被一股巨力拽起,她懵懵地睜開眼,雙手下意識地攀住男人寬闊堅實的肩膀。
男人的唇瓣貼上來,一邊落下密集的濕吻,一邊更加用力磨她:“我要射了?!?
髖骨被男人雙荊手虎口卡住。
伊薇爾肩膀一顫,膝蓋抵著床單,柔軟濕熱的臀瓣重重坐進男人的胯間,緊緊地貼合著,不留一絲縫隙。
“陰道口在哪里?”桑德羅喘息粗重,他剛才摸得粗略,都沒找到容納性器的小口。
也就幸好伊薇爾性格呆板,不然能當場笑得自己萎掉。
“在這里……啊啊啊……下面……”伊薇爾掙不開他的手,濕淋淋的屁股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起伏,與他堅硬腹肌相撞,發出一連串曖昧的水聲。
她被欲火灼燒得神志不清,能回答他的問題都不錯了。
桑德羅只能自力更生,和她稍微拉開一段距離,捏住水光瀲滟的花唇,用力向兩邊剝開,露出那個只有黃豆般大小的孔洞:“這里?”
他不太相信,指尖往里戳了戳,那小洞立馬迫不及待地裹上來,有生命似的吮吸舔舐。
尾椎骨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噼啪炸開,桑德羅眼底的欲望幾乎要扭曲成實質。
他著魔似的摸著那朵被汁水滋養得嬌嫩欲滴的粉嫩肉花,一手撐開穴口,一手插進兩根指頭,進進出出,細致地撫摸花莖里的每一絲褶皺,指腹重重揉過早已挺立的陰蒂,惹得它不住地顫抖,連帶著花莖里媚肉也狠狠絞緊。
“你咬我?”桑德羅感覺自己的手指好像被咬了一口,有點像他小時候看噴泉里的魚浮出水面呼吸,他把手伸進一張一合的魚嘴里。
“你為什么咬我?”少女花穴的觸感當然比濕冷的魚嘴好上千百倍,桑德羅有點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