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一個吻。
唇瓣相貼的瞬間,更像是噬咬,是掠奪,一下就扼制了伊薇爾的所有呼吸,熾熱的硝煙氣息洶涌地灌入她的口腔。
他不懂任何技巧,只有野獸般的本能,撬開她的齒關,長舌便如一條探入巢穴的火龍,蠻橫地攻城略地,剮蹭過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軟的黏膜,捕獲住那條驚慌失措的小舌,重重裹住,貪婪吮吸。
“唔…唔唔……”
伊薇爾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缺氧的眩暈感讓她渾身發軟,被男人牢牢禁錮在懷里,像被巨浪卷入巖漿的蝶,只能無助地被欲望的洪流吞沒。
情欲在空氣里蒸騰,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風格冷硬秩序井然的艙室里,兩具體型差巨大的軀體緊緊摟抱著,一剛一柔,每一寸肌膚都傳遞著滾燙的溫度。
被男人圈在懷里的少女背影纖美得仿佛一折就斷,淺色的裙擺在掙動間翻卷起來,露出瑩白如玉線條流暢的小腿。
一條布滿細密鱗片的黑色龍尾悄無聲息地從男人身后游弋而出,蛇一般纏繞上來,粗礪的尾巴尖若有似無地摩擦著少女敏感的腿窩。
異樣的癢意從尾椎骨竄上,伊薇爾渾身簌簌發顫。
“不行……”她悶哼著,抬起手抓住桑德羅覆滿黑色鱗片的小臂,試圖向外推開。
桑德羅紋絲不動,鋼鐵澆鑄般的胸膛是她無法撼動的山巒,那只原本虛扶著她腰肢的龍爪,猛然收緊,隨即毫不猶豫地向下滑去,一把按住了少女渾圓挺翹的臀部,隔著薄薄的裙料肆意蹂躪。
龍化的五指修長而猙獰,指尖鋒利,掌心與指節覆著堅硬的鱗片,分明是一件血腥的殺戮武器,此刻卻毫無章法地揉捏著少女兩瓣豐腴的臀肉,指節深深陷入,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下被擠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啊……蘭、蘭開斯特大人……”伊薇爾難耐地呻吟出聲,聲音破碎,又帶著鉤子似的誘人。
摸上少女身子的人形惡龍根本收不了手,裙擺被他揉得越卷越高,滿滿攫住少女雪白臀肉的龍爪,寸寸掐擠,寸寸撫摸。
他褻玩得下流。
被異形污染和發熱期后遺癥催發到極致的雄性本能迅速覺醒,玩弄得一整只小屁股都在他掌下扭曲、扁圓,又彈回飽滿的模樣。
“哦……”伊薇爾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粗糙利爪的每一次揉弄,都讓她感覺奇異地舒服,軟軟的,癢癢的,絲絲縷縷的電流從尾椎骨竄起,爬過脊背,最終匯聚于胸前,讓兩顆乳尖都麻癢難耐。
只是簡單的撫摸,身體里就涌起難以抵擋的快慰,黑沉豎瞳里欲念翻滾。
他空出一只手,沿著她裙子的下擺探了進去。
s級哨兵與精神體融合后,徒手拆卸一臺戰爭機甲都是輕而易舉,撕開那層薄如蟬翼的內褲,更是毫不費力。
“嘶啦——”
輕薄的內褲應聲而裂,丟棄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男人的手掌毫不遲疑地探入少女泥濘濕潤的腿心,指腹輕巧地剝開嫩紅的細縫,簡直就像一柄閃著寒光的黑色刀鋒,貼在了最柔嫩的草莓凍表面,隨時都能將她從中剖開,撕裂。
空氣里彌散的甜香,鉆入他的毛孔,滲入他的血液,點燃每一根神經末梢。
桑德羅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甚至能嘗到那種味道,在他的舌根,是讓人戰栗的、無法饜足的甘美。
他到底還存著一絲理智,不敢用銳利的指尖去碰觸那片極致的嬌弱,微微曲起指節,用指背上細密的鱗片,在濕滑的縫隙里輕輕摩擦。
“嗯啊……”沒幾下,伊薇爾就嗚嗚地叫出了聲,白花花的屁股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男人眼底,抖得又歡又顫,花唇間涌出的淫水濡濕了他的手,浸透鱗片與鱗片間的縫隙。
他好像產生了幻覺。
又回到那些被異形污染折磨的幻象里,清冷如月華的少女溫馴地躺在他身下,媚態百出,高潮迭起,猙獰的巨根深插在她濕熱的花苞中心,將她的一切都野蠻地打開,粗魯地占有。
太瘋了……
桑德羅用力閉了閉眼,試圖清醒一點,可懷里的少女根本不給他機會。
“給我……啊,快給我……”乳尖又癢又麻,急需男人的唇舌吞裹吮吸,才能緩解那磨人的癢意。
伊薇爾無法說得更明白,只能踮起腳尖,將自己柔軟的奶子更緊地貼上男人滾燙的胸膛。
“你說什么?”桑德羅單手牢牢鉗著伊薇爾纖細的腰肢,低頭癡迷地凝視著她美麗的臉龐。
她的肌膚原本是冷白的玉,被情欲從深處蒸騰出極淡的緋色,宛如雪地盡頭,天邊泛起的第一抹霞光,將她從一尊不近人情的雕像,變成一個鮮活靡麗的少女。
桑德羅不停地吻她:“再說一遍,給你什么?說清楚一點?!?
伊薇爾仰起頭,水汽朦朧的銀色眼瞳里滿是迷離,生澀而又誠實地回應他:“想要…想要你…唔…好難受……”
“有多難受?”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