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
伊薇爾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非常不爽的聲音就橫插進來。
“憑什么?”
吉塞拉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帶著顯而易見的審視:“哦,是芬里爾家的小少爺啊……”
“我有自己的名字。”索倫納的聲音更冷了。
“好吧,索倫納·芬里爾少爺。”吉塞拉從善如流,語氣里的游刃有余絲毫未減,“伊薇爾原本就是我黑鐵號編隊的向導,跟我回去一趟進行工作匯報,合情合理,這是遠征軍的軍務,即便是你的母親,格溫多琳·芬里爾來了,也無權干涉。”
女人的話語清晰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代表著聯邦軍隊不容置喙的權威。
索倫納被噎得語塞。
吉塞拉也不再看他,徑直對伊薇爾伸出手:“跟我走吧,伊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