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癱在椅子上,那雙仿佛從極地冰川深處割下的銀瞳,霧氣彌漫,微微擴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靜湖面,被舔得爛熟的腿心濕紅一片,空虛和酸癢的感覺正從小穴深處瘋狂蔓延。
索倫納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冷地問:“我長得很丑?脾氣很臭?”
伊薇爾早被玩得瞳孔失焦,腦子里一團亂麻,眼睛霧蒙蒙一片望著他,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瞄了一眼那根猙獰可怖的彎翹性器,又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含糊地吐出兩個字:“……還行。”
“還行?”索倫納眉頭一皺,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幾分,語氣里滿是不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叫還行?”
下一秒,他攔腰將伊薇爾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太輕了,在他懷里像一捧沒有重量的月光,索倫納轉身將人放在接待臺上。
光裸的臀瓣緊緊貼著臺面,冰冷堅硬的觸感激得伊薇爾睫毛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索倫納高大的身軀便欺壓下來,大手強勢地分開兩條雪白渾圓的長腿,架在自己精瘦的腰側。
“嗯……”伊薇爾還處于迷茫的狀態,又硬又燙的龐然大物已經抵住了她濕透的穴口。
只稍稍一頓,少年便挺腰往里一送。
龜頭破開粉嫩濕滑的花唇,撕扯緊窄的穴道,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脹——!”
強烈的侵入感和撕裂般的飽脹感瞬間腐蝕了整個小逼,被填滿的戰栗快意層層迭迭堆到最高點,直沖腦顱。
纖長的手指在光滑的臺面上胡亂抓撓,徒勞地想要抓住什么,指尖是淡淡的粉,痙攣著曲起,又在下一波浪潮襲來時猛地張開,繃直的手背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層下游移的河流。
小逼里面又緊又濕,又熱又軟,每一寸嫩肉都像有生命般纏上來吸附吮咬。
極致的包裹讓索倫納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危險的雙眸里閃爍幽光,像一頭終于咬住獵物咽喉,卻仍不知饜足的餓狼。
他埋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銷魂的緊致,又問了一遍:“現在行不行?”
伊薇爾覺得好撐,小腹被那巨物頂得微微凸起,她被釘在接待臺上,連哭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啊……”
索倫納頂了頂胯,操控著肉棒前端碩大的龜頭,畫圈研磨甬道最深處軟嫩花心,他盯著她迷亂的媚態,兇巴巴地追問:“我行還是以諾行?”
宮口軟肉被又硬又燙的龜頭碾壓,酸麻的電流炸遍四肢百骸,伊薇爾的理智也隨之分崩離析,只能順著他的話哭著求饒:“嗚……你、你行……”
聽到想要的答案,索倫納桀驁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隨即又被他壓了下去,酷酷地冷哼一聲:“我當然知道我很行。”
話音剛落,少年蓄勢待發的腰背便如一張拉滿的強弓,緩緩彎下,將她完全困在自己高大身軀和堅固的接待臺之間。
大手箍緊了少女挺翹圓潤的小屁股,就著濕淋淋的愛液,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唔、啊啊……”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挺進,再又快又狠地拔出,只留一個龜頭里面,接著便又一次兇猛貫入。
軟爛的兩片花唇被操得不斷向內卷入又向外翻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不、不嗯啊……要、嗯啊啊啊——!”伊薇爾控制不住地仰起頭,露出雪白天鵝般脆弱優美的脖頸,口中發出細細的嬌媚低吟。
“嘶,爽死了……”索倫納也被強烈快感沖擊得汗水淋漓,黑色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精壯的窄腰悍猛地挺動。
他猛地湊近,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少女潮紅的臉頰上,隨即,那根穿了冰涼舌釘的深黑舌尖,蠻不講理地插進了她因喘息而半張的檀口中。
“唔唔……”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所有的媚泣和呻吟都被堵了回去。
伊薇爾咕噥了兩聲,連津液都沒力氣去吞咽,只能失控地順著嘴角往下淌落,洇濕了散亂的銀發。
索倫納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一般,大力吸吮著她的舌頭,重重地舔吮、深搗,順便將自己的氣息全部灌進她的肺里。
與此同時,他腰胯聳動的頻率愈發狂野,次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硬韌突起的冠狀溝把通道里的細褶剮得服服帖帖,龜頭嵌在顫巍巍的宮口上,濕潤緊窄的軟穴被攪弄得咕啾作響,淫水四濺。
豐腴白膩的臀肉被撞得漾開曖昧的肉波,接待臺上的終端顯示屏凌亂不堪,一個個光框被打開,重重迭迭。
“啊啊啊……”伊薇爾被操得渾身亂顫,纖細的手臂本能地摟緊少年的肩背,嘴里發出斷續抽泣般的呻吟。
下一秒,粗碩彎翹的性器又一次重重頂入,單薄的脊背猛地繃緊,又一陣劇烈的顫抖,大股大股的淫水失禁似的噴薄而出。
溫熱的液體嘩啦淋在索倫納經絡盤繞的肉棒上,甚至穿透了他未曾脫下的黑色長褲,濕濡濡地貼在他肌肉賁張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