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里空蕩蕩的,只剩銀發向導獨自坐在接待臺后,冷白色的光線從天花板傾瀉而下,映出她臉上不該有的潮紅,纖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緊繃得猶如一根快要斷裂的弦,等著最后的撫摸。
臺下,價格不菲的褲裙和蕾絲內褲胡亂地堆在地面,渾圓雪白的小屁股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而就在她股間,一顆烏黑濃密的腦袋深深埋在她腿心聳動,滾燙深黑的大舌不知疲倦地舔舐著那道濕淋淋的粉嫩縫隙。
少年的舌頭帶著灼人的熱度,舌尖那顆冰涼的銀釘每一次劃過,都帶來冰火交加的極致戰栗。
他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的野獸,舌頭繞著那小小的逼縫細致地滑動、舔刮,泌出的愛液還來不及順著會陰淌下,就被他貪婪地吮吸干凈,發出嘖嘖的水聲,在這過分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淫靡至極。
精心玩弄過的逼口又濕又紅,被情欲浸透的甜美香氣徹底壓過了原本清冷的雪意。
充血酥麻的滋味一波波涌來,伊薇爾的腰肢徹底塌了下去,平坦的小腹控制不住地輕顫,銀色的長發如破碎的月光綢緞,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嗯……嗯唔……”她被身下的少年足足舔了將近二十分鐘,高潮來得太多太快,連身子都坐不穩了。
明明是嚴肅正經的向導工作站接待室,她卻被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鉆在桌下舔穴……伊薇爾緊咬著唇瓣,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剩細碎的嗚咽。
“夠了……啊啊啊……”纖細的小腿終于承受不住,開始打著哆嗦,卻怎么都無法擺脫索倫納的鉗制,反而被他分得更開,只能無力地環夾著他的腦袋,任由他將自己軟嫩的小穴舔得一縮一顫。
好甜——
少年鋒利野性的臉上一片沉迷,棱角分明的喉結快速滑動,舌面粗糙的顆粒感緩緩碾過兩片糜艷濕紅的花唇,穴縫,乃至那不斷翕張的逼口,都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
牙齒輕輕含住一片肥嘟嘟的肉瓣,時而輕咬,時而狠咂,粗糲的舌苔在穴口打著圈兒,又用舌尖上那顆冰涼的銀釘,惡劣地碾壓著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花蒂,吮得它腫脹發硬,高高地往上翹起。
s級哨兵的學習能力毋庸置疑,尤其是在他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上,他看過幾百上千個教學視頻,學到了無數好東西,此刻這些淫穢手段無所不用,直逼得少女理智崩潰,哭泣求饒。
“啊啊……索倫納,別吸了——嗚……嗚嗚嗚……又要到了……啊……啊啊……”伊薇爾哀哀地啜泣著,被玩熟了的穴口抖抖顫顫,騷水淋漓,堵都堵不住。
她真的受不了了,抬起綿軟無力的手,去推索倫納的頭,手指細白纖長,纏著蜷曲的黑發,徒勞地用力。
少年不為所動,眼眸在桌下的陰影里燃燒著暗火,十指深深陷入豐翹的臀肉,強勢地將她往下摁住,這個姿勢讓她的小逼自然挺起,主動往他口中送,更方便他舔弄。
粗長的舌頭裹著淫亮的愛液,在少女腿心摩擦,糾纏,連他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穩,褲襠里的雞巴硬得都快爆炸了。
“噴出來。”他抱著少女柔軟彈滑的屁股,舔得愈發賣力,聲音從她腿間悶悶地傳出,沙啞中帶著惡聲惡氣的命令,“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多噴點。”
確實不是第一次,從碧翠絲大酒店到他自己的浮空島別墅,要不是伊薇爾堅持上班,剛開葷的少年能把她壓在床上,翻來覆去,玩死過去。
堅硬的鼻梁嵌進濕漉漉的肉縫,他移動頭顱,上下滑動著蹂躪里面粉嫩嫩的軟肉,蠻不講理地宣布:“這里是我的,以后只有我能刷卡打開。”
“真漂亮…真甜…我再舔舔……”
鼻尖拱了拱又硬又紅的花蒂,索倫納大開大合地吮咂著嫩縫里源源不絕的淫水,濕硬的舌頭撬開比咖啡豆還小的穴口,粗暴地往里狂插,攪得軟紅淫靡的逼肉連連抽搐蠕動。
曖昧的水聲在密閉的接待室里清晰回響,敲打在伊薇爾每一根脆弱的神經上。
她本來就敏感得要命,被這樣不知羞恥地玩弄,快慰暴增了百倍,小腰抖得如同風中伶仃的花枝,脖頸無力后仰,拉出一條脆弱唯美的弧度,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在連綿不絕的浪潮中徹底崩斷。
“啊——!”
一股透明的愛液猛地從穴口噴射而出,盡數灑在少年的臉上,香甜到極致的味道鉆入鼻腔,索倫納直接紅了眼,像一頭嘗到鮮血的惡狼,整個胖乎乎的花戶都被他吞入口中,狠狠吸食吮咂,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甘美。
“嗚……不、不不……”伊薇爾哭喊著搖頭,卻只能被他按著承受激烈的舌肏。
吃干抹凈騷嫩的穴肉,少年才稍稍松口,扣緊她的大腿,舌尖對準那被舔開了的小穴,再次硬生生地塞了進去,半個下巴都貼上了她濕透的腿心,沒完沒了地淫弄。
伊薇爾目光徹底渙散,穴中酸癢至極,她嗚嗚地叫了兩聲,軟著嗓子哀求:“索倫納,不、不要了……啊哦……你起來……”
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