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琥珀色的眸子暗得像一汪深潭,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被淚水浸濕的眼角,懲罰一般,張口啃咬她尖尖的下巴:“小逼怎么又高潮了?才操了幾下就噴水,褲子都給你淹了……”
話雖如此,少年精壯的腰臀卻像是被這股熱潮激勵,愈發激烈地收縮擺動,用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兇猛肆意地進出。
伊薇爾嗚嗚咽咽地啜泣,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臉頰透著靡艷的潮紅,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小船,身子被頂得搖搖晃晃,寬大短袖下一對圓隆豐滿的奶子也跟著駭人的撞擊頻率,像兩只灌滿了水的氣球,劇烈地上下拋動。
極度淫蕩的媚態,炸藥一樣,徹底引爆了少年潛藏在骨子里的野性。
腹部和大腿的肌肉繃得仿佛拉緊的鋼索,索倫納空出一只大手,抓住一團騷浪晃動的乳兒,指腹帶著薄繭,用力地抓揉了幾下,感受著掌心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嘶…不行,太色情了……”
他受不住似的吸了口氣,聲音是少年特有的清亮,卻帶著沙啞的顆粒感,磨砂般刮過伊薇爾的耳膜:“這么色情的身體,就該每天都把你插得下不了床,看你還怎么出去勾搭別人。”
剛開葷不久的黑色肉棒不知疲倦,既帶著少年的鮮嫩,又有著狼崽般的強勁精力。
那么大一顆龜頭,暴雨般密集地捶打嬌嫩花心,天生彎翹的棒身簡直是一把淬了火的鉤子,無情地刮過甬道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一輪又一輪的快感被循環地擦起,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新的浪潮便已洶涌而至。
伊薇爾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桌沿,被一秒幾十下的抽插操得渾身酥麻發抖:“啊啊……慢點……哦……好硬……哦哦……停、停一下……”
“嗚嗚……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要壞掉了……”她哭著偏過頭,銀色的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想躲開越來越狠戾的侵犯。
“別哭那么可憐,你壞不了。”索倫納磨了磨牙,猛地一沉腰,隨即又將滑膩膩的性器整根拉出來,只留碩大的前端被濕熱的逼口緊緊咬住。
伊薇爾剛松一口氣,以為折磨將要結束,他卻又一次悍然前頂。
仿佛積蓄了無盡能量的巨根,以破開一切之勢,重重撞開那些無力蠕動試圖攔路的肉褶,再次兇猛地殺進少女的酮體深處。
“啊——!”兇悍的深入撞擊瞬間干得伊薇爾雙眼翻白,一口氣堵在喉嚨里,怎么也喘不上來,只能絕望地張開嘴。
“啪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在空曠的接待室里越來越響,粘稠的淫水隨著少年大開大合的動作飛濺到臺面或者地上,偶爾才能從兩人緊貼的唇齒間,聽到少女被操得變了調的、哼唧唧的求饒聲。
s級哨兵非人的體魄是永不枯竭的能量源泉,律動的腰身越來越快,以站立的體位深深操進了宮口,儲滿精液的囊袋,用力甩打在少女紅腫不堪的花戶上,撞出一片靡麗的嫣紅。
短短幾分鐘,伊薇爾又被送上了一次巔峰,穴口抽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夾在少年勁腰上的大腿顫顫巍巍地抖著,滑落下來,一副被徹底玩壞、不堪承歡的樣子。
索倫納稍稍停下,抽出水光淋漓的性器,低頭欣賞著被自己操得情欲肆虐的銀發向導。
又輕又密的吻落下來。
伊薇爾仰著頭,白嫩的臉頰肉被他嗦出艷麗的紅痕。
看她差不過緩過來了,索倫納直接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接待臺上。
汗濕的t恤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索倫納壓上少女單薄的后背,灼熱的肉刃在幽深的臀縫間滑動了兩下,便輕車熟路地再次搗入了那片泥濘的濕熱之中。
“唔!!!”
后入的體位果不其然進得更深、更狠,伊薇爾驚慌之下,花莖瞬間夾緊了腫脹滾燙的雞巴。
身后卻傳來少年興奮又壓抑的悶笑聲,他似乎極愛她這下意識的收縮,緊接著,粗得不像人類的彎雞巴便如同打樁機一般,插得越來越快,干得越來越重。
“操了這么久還這么緊……”他嘶聲喘息,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沙啞,隨即話鋒一轉,醋意滔天,“以諾操得你舒服,還是我操得你舒服……快說!”
“忘了,你跟我哥還有一腿……”
少年磨著后槽牙,淬了毒似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占有欲和陰沉的忌妒。
他先前只隱約知道弗朗西斯科是因為一個女人,才被軍部放逐似的,派去非常偏遠的n69平叛。
那女的具體是誰,他懶得關心,直到后來,他去中央軍集訓,無意間聽到了那些軍官士兵的閑聊,才知道那個女人是白塔的初級向導,銀發銀眸,漂亮得驚人……
原來是她。
這個讓他哥丟了臉,失了勢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柔若無骨地承受著他的欲望,被他奸得淫水亂噴,高潮連連。
一想到弗朗西斯科也曾這樣進入過她的身體,甚至在她體內留下過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