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納還沒消氣:“起來就操死你!”
“唔唔……好、啊……操我……操死我……”只要能結束這折磨,伊薇爾什么都答應。
“!!!”
真敢說啊,肉棒一下硬得發疼,索倫納嘶地抽氣,舌頭在緊窄的穴道里又重重地攪了一通,才“啵”地一聲,帶出一串銀絲,戀戀不舍地抽了出來。
少年從接待臺下鉆出來,站起身,修長挺拔的體格猶如一尊精雕細琢的黑曜石塑像,投射出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他扭了扭脖子,有些僵硬的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銀發向導。
銀色的長發慵懶地披散在肩頸和椅背,幾縷濕透的發絲黏在細汗涔涔的頸側,如同蜿蜒的銀河被暖陽俘獲,閃著甜膩的微光。
那張素來冷淡,雪琢冰雕的臉龐,此刻被徹底顛覆,從斜飛的眼角到秀美的下頜,暈染開大片大片的桃花般的霞色,仿佛最純凈的白瓷被投入了熔爐,內里透出的艷色熾烈得讓人心悸。
活脫脫一副快被情欲燙化的模樣。
就等著他這個男朋友來滿足她,操爛她的小逼,從今往后一聞到他的氣息就腿顫腰軟,每天都纏著他,要吃他的肉棒。
只是稍微想象一下那種畫面,琥珀色的狼瞳就興奮得亮起來。
看上去有點叫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索倫納飛快解開皮帶,拉下金屬拉鏈,漆黑猙獰的龐然大物便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馬眼吐出前液,在空氣中散發著野性又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