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熱的小嘴含住肉棒,貪婪地嚅嚅吸吮;又宛如千萬根最柔軟的小羽毛,包住柱身,輕輕柔柔地撩刮。
她甚至還在不停地吐出熱乎乎香噴噴的蜜汁,澆灌在他還沒能進去的后半段上,又滑膩又溫熱,爽死了。
可惡!他為什么不早點和她做!上次在她的宿舍,他就該操了他,就算跪下來求她,也要讓她給他操,實在不行,她操他也行,就像現在這樣。
現在想想,他簡直虧大了!
“好撐啊……都、都吃進去了……”伊薇爾滿足地捧住自己的小肚子,不住地撫摸著里面巨物的輪廓,總是映不出太多情緒的銀瞳,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深潭,漾開一圈圈迷離渙散的漣漪。
這一下深頂,也徹底撞開了她高潮的閥門,酸麻酥軟的感覺如潮水般洶涌而至,一個浪花迎面拍下來,就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身子又敏感過了頭,全根吞吐的動作不過動了二十來下,又稀里糊涂地將自己送上了巔峰,穴口哆哆嗦嗦地噴出大股愛液。
軟軟地癱倒在少年身上,精致的側臉他那片大汗淋漓的胸口上,嬌喘吁吁,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伊薇爾休息了十來分鐘,巔峰的余韻猶如溫暖的潮汐,一波波撫慰著被藥物撩撥得過分敏感的身體。
差不多了,她抬起腰肢,迷蒙的眼瞳望著身下有些熟悉的臉龐,輕聲說:“謝謝你,幫我……就是太大了……不好……”
什么叫太大了不好?!
輕飄飄的一句話威力堪比閃電,劈得索倫納一愣一愣的,他想不明白,這世上還有嫌男人太大的女人?尤其是在把他當解藥用完之后,居然還敢嫌棄他!!!
伊薇爾的小腿繃緊,皎白纖秀的足踝凸起脆弱的弧度,竟是真的打算就此抽身離開。
這就結束了?
索倫納簡直難以置信,而他胯下那根剛剛才被操得精神抖擻的怒龍,清晰地感知到嫩滑濕緊的小穴正在怎樣絕情地抽離。
花穴內壁的軟肉層層褪去,戀戀不舍地吮吸著肥厚的柱身,那圈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在即將脫離的瞬間,還死死卡住突起的龜棱,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就在雙方即將徹底分開的剎那,索倫納疾風般抬起手,狼爪似的大掌精準地扣住少女細瘦的手腕,猛地用力往下一拽!
“啊!!!”
伊薇爾猝不及防,一聲驚呼卡在喉間,身體完全失控地墜落,腿心即將完全退出的雞巴以一種更為兇悍暴烈的姿態,長驅直入,捅穿了濕滑的嫩莖,硬韌的龜頭再一次重重捶打宮口。
撕裂般的快感與酸脹交織,她跌坐在少年硬實的腰腹間,淚盈于睫,哀哀啜泣。
索倫納猛然坐起,看似要推開她,實則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胯上,胸膛起伏,眼里燃著熾烈的野火,惡狠狠地盯著她:“你對我干了什么?”
“對不起……”伊薇爾迷迷糊糊地想解釋,可身體里那股被藥物催發的情欲浪潮,竟然又一次席卷而來。
少年粗硬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填滿著她的陰道,吃飽饜足的騷穴卻生出新的渴望,連連抽搐,將粗硬的棒身咬得又脹大了一圈。
“嘶……”索倫納頭皮都要炸開了,下腹的肌肉繃得死緊,他強忍著操死她的沖動,還得把戲演下去,聲音嘶啞地吼道:“你給我起開!”
“不……不行……”伊薇爾被欲望折磨得直搖頭,伸出細細的胳膊抱住他,小臉在他頸窩里蹭來蹭去,吐出溫軟的香氣,“啊哦……再借我用一下……就一下……”
她扶著少年平直寬闊的肩膀,腰肢搖擺,又開始一下一下地抬起嬌臀,笨拙地吞吐起來。
“好舒服……嗯……很快的……”深深咬住肉柱的嬌穴,每一次坐下都用花心去頂磨巨大的龜頭,甬道里細密的凸點褶皺,被尺寸驚人的青春期肉棒全方位地碾壓旋弄,美得伊薇爾幾乎魂飛天外。
“呃!”眉峰死死絞擰,索倫納仿佛正承受著什么極致的痛苦,額角與頸側的青筋猙獰地搏動突起。
索倫納忍無可忍。
去他爸的演戲!去他爸的裝醉!
他再也受不了這種烏龜爬的折磨了。
少年壓抑的欲火徹底爆發,一個迅猛的翻身,就將銀發向導死死按在了沙發柔軟的靠背上。
體位的瞬間轉換,讓他徹底占據了主導權。
二話不說,大手分開她顫抖的膝蓋,腰胯猛地往下一沉,將還留在外面的最后一截柱身,全部送進緊窄的花穴,隨即開啟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光影,皮膚漆黑的少年猶如一頭發情的野獸,每一次挺進都兇狠得仿佛要將她鑿穿,龜頭也插得極深,頂住那團被操得軟爛的小嫩苞反復鑿擊敲打。
年輕哨兵初嘗禁果,力道和速度都全無章法,只憑著本能一下下,做得無比迅猛,搗得愈發深入,伊薇爾覺得自己像驚濤駭浪里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撕碎。
她難耐地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