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都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那根剛剛才噴射過的肉刃在嫩穴的緊緊包裹下,不過疲軟了剎那,就被蝕骨的吮吸和濕滑的觸感重新喚醒,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脹、變硬。
大龜頭洞開嫩道的舒爽格外漫長,花莖里每一寸軟肉被劈開、被擦磨的感覺又那么真實,像是又一只無形的手,撥弄著少女纖弱的神經。
“啊啊……進來………再進來一點……”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聲音里帶著哭腔,甜蜜而又綿軟。
借著滿腔新鮮熾熱的白濁,成功吞納小半截彎刀性器的穴口,又往下坐了一段,直到嬌小的花莖再也吃不下一絲一毫,被撐得鼓脹欲裂,仿佛隨時都會被這兇悍的巨物撕開。
她垂著頭低低地喘氣,軟軟顫顫地等待著,讓身體適應這無與倫比的侵入感。
下方的索倫納忍得辛苦至極。
跨間半褪不褪的灰色內褲,邊緣緊勒著鼓鼓囊囊的睪丸,又漲又難受。
更要命的還是緊致得令人發指的女穴,正用一種要將他靈魂都榨干的力道絞緊,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讓他頭皮發麻。
他閉著眼,在心里把這個色欲熏心的渣女罵了一萬遍,連他的褲子都等不及脫完,就這么猴急地坐上來。
她心里根本就沒有他!
伊薇爾休息得差不多了,那股被填滿的飽足感讓她暫時忘卻了空虛,可新的不滿足,又從被撐開的甬道深處升騰而起。
她開始吞吐少年粗黑的肉棒,銀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雪白纖細的雙手往后,按在少年堅硬的膝蓋上借力,盈盈一握的細腰,一上一下,生澀地起伏。
“噗嘰,噗嘰……”
寬大的裙擺猶如一朵盛開的鈴蘭,遮住了淫靡交媾的風景,只留下曖昧黏膩的水聲在空氣中回響。
伊薇爾神智不清,只知道含著少年的大屌,緩緩地將自己上拔,又緩慢地坐下吞沒,花穴里層層迭迭的肉褶被半截猙獰的男根扯動翻攪,隨著愛液和精液的混合滋潤,進出得愈發順滑。
小腹深處那股煩人的瘙癢,也總算是被這粗硬的摩擦止住了,快感一點點漫上來,如同溫柔的潮水,緩緩滲進骨頭縫隙。
“哦哦……哦嗯……”少女仰頭,睫毛纖細輕顫,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彎彎上翹的肉棒吞入得越深,花莖就被撐得越變形,她的聲音也越發嬌軟,像含著一口將化未化的蜜糖,粘稠甜膩,尾音帶著無法自控的細細顫抖,鉤子一樣刮過聽者的耳膜。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在黑暗中無聲“挨奸”的索倫納攥緊了拳頭,鋒利的指甲死死掐進掌心,青筋虬結的手背上血管突突直跳。
他真的是使出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忍住沒有一個挺胯,狠狠地貫穿她,把她釘死在自己身上。
太慢了!!!
又慢又磨人,簡直是在用鈍刀子割他的骨頭!這個渣女就是想折磨死他!
可是……她好漂亮。
他從那條細瞇的眼縫里偷看她,記憶里淡漠又厭倦的臉,浮出一層微光,那是一種從肌膚底層透出的緋色,讓她看起來前所未有的鮮活,眉梢與眼尾間天生的冷淡,被不自知的柔媚所軟化,好像有溫熱的泉水自內而外地漫涌,將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外殼,浸得朦朧而濕潤。
偶爾,長長的銀睫會劇烈地顫動一下,隨即又無力垂落,掩住眼底一閃而過似痛苦又似歡愉的瀲滟水光。
她仿佛在盛開。
像一朵美麗的水晶花,在無人窺見的暗處,被炙熱的欲望催發,一片一片,舒展晶瑩剔透的花瓣,悄無聲息,開到荼蘼。
心臟像是莫名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了一下,他捏緊的拳頭不自覺地松開了些。
算了,就讓她再操一會兒好了。
“對不起…”
伊薇爾口中溢出破碎的道歉,潛意識里還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不被法律允許的,但身體的本能卻驅使著她加快了速度,裙擺下還暴露在外的黑碩大屌一截截變短。
她渾身都酥軟得不像話,在瑟瑟發抖中雙膝不由自主地向沙發面壓去,重力作用下,粗碩的巨物長驅直入,大龜頭一路沖鋒,沒進了最深處!
大傘蓋似的龜頭扎扎實實地轟中了嬌嫩的花心,伊薇爾唇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小腹猛地痙攣不止,抽搐著噴出愛液。
“我操——”
先叫出聲的竟是索倫納,他的臉色瞬間劇變,也顧不上裝醉,脊背倏地一弓。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撞上了一個柔嫩至極不住顫抖的小花苞,剛被她操出來的、盤旋在腿心與尾椎的爽感在剎那間被徹底引爆!
欲火熊熊騰起,血液轟隆隆地奔流,可憐的小處男渾身滾燙,幾乎要被這猛烈的快意燒成灰燼。
他痛快地喘息出聲。
太爽了!太他爸的爽了!!!
渣女的小穴黏熱又緊窒,內壁上布滿了凹凸不平的褶皺,每一次收縮都宛如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