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來,連牙齒都在不受控制地磕碰:“啊……輕點……慢點……嗚嗚……要壞掉了……”
哭聲嬌憐又勾人。
索倫納看著她秀氣的眉糾結在一起,濃密卷翹的睫毛被眼淚打濕,像是鍍了一層水銀。
他心臟發軟,俯下身,動作稍稍放緩,低頭尋到她不斷溢出泣音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舌尖頂開她的牙齒,激烈地掃蕩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餓狼似的,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滿腔熱情難以宣泄,索倫納又舔她的臉,亂走她眼角的淚水,情熱地喘息著問她:“伊薇爾…你的小騷逼真棒,把我全吃進去了,好吃嗎?我的大雞巴好吃嗎?”
可惜伊薇爾現在被藥物操控,遲鈍的大腦根本接收不到他傳遞的信息,自顧自抽噎啜泣。
索倫納不停地舔她,像狗一樣,狠戾的大雞巴直上直下,在小騷穴里急進急出,帶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不到兩百下,他就找到了一個刁鉆至極的角度,以一種極端的姿勢狠狠操進了她的花心!
“啊啊啊——”
伊薇爾的瞳孔驟然一縮,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小腹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一股股愛液淅淅瀝瀝地噴涌而出,將少年的褲子徹底打濕。
其實也不算打濕,他身上這一身早就被熱汗浸透。
雞巴豁然被軟嫩的宮口緊緊咬住,傘蓋冠溝被勒得又麻又爽,索倫納近乎痛苦地繃緊了大腿,才把那股直沖上頭的射意壓下去。
秒射不行!早泄也不行!
他煩躁地一把扯掉身上黏膩的t恤,再好的布料也經不起s級哨兵的暴力撕扯,刺啦一聲,就成了碎片。
汗水沿著少年胸肌飽滿卻不過分鼓脹的輪廓蜿蜒,精悍的肌肉線條貼著骨骼涌動,不是笨重的山巒,而是精鋼淬煉出的緊實流暢。
接著又撕開下面礙事的內褲長褲,赤身裸體繼續和伊薇爾瘋狂交合。
胯下的肉棒蠻橫膨脹,兩團沉甸甸的囊袋也隨著頂弄,一下下地撞在糜紅的花唇上,恨不得一起擠進去爆炸。
“哦嗯……太滿了……你出去……”伊薇爾足趾蜷縮起來,汗水浸濕了她銀色的發絲,一綹一綹地貼在她潮紅的臉蛋上。
索倫納才不聽,深陷進多汁穴窩中的粗碩性器,已經插出了密集的殘影,奸得花唇翻飛,逼口紅腫,龜頭對準嫩宮狠狠地連發頂撞:“想我出去,也得你先松開…夾這么緊,別撒謊,是不是很爽?我要爽死了,伊薇爾…我操到你的子宮了……”
肉棒咕啾咕啾地搗著小穴,先前噴進去的白濁混著她新涌出的愛液,被黑漆漆的柱身反復攪拌刮刨出來,糊滿了兩個人的大腿根部。
空氣里,初雪般冷淡的氣息徹底被甜膩的情欲覆蓋,熱融成了濃郁得化不開的香氛,吸進肺腑后產生的化學作用,比伊薇爾喝下的催情劑猛烈千百倍。
少年琥珀色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道危險的細縫,他掐住銀發向導不住搖晃的大腿,以一種兇悍到近乎殘忍的頻率瘋狂頂撞,一記又一記全力貫穿她,每一次撞擊都擦碾過媚肉,再狠操開她的子宮口。
尖酸刻骨的快感緊緊攥著她不放,伊薇爾哭喊扭動,被堵塞在花莖里面的愛液泡水飛濺亂噴,汗水從額角滲出,沾濕了鬢邊幾縷銀發,讓它們貼在肌膚上,閃著淚一樣的光。
終于在一聲悶哼中,少年將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釋放。
處男的精液又濃又稠,噴射的勢頭也格外猛烈,打得伊薇爾花枝亂顫,失禁般泄出汩汩淫水,泛濫成災。
就在這極致的歡愉舒爽中,少年精悍的脊背忽然僵住,像是被誰按下了暫停鍵。
高大的身軀還維持著貫穿的姿勢,鼻翼卻輕輕翕動起來,滿室糜艷頹敗的甜香里,似乎混進了一縷極淡、卻極其違和的味道。
得益于s級哨兵的超凡五感,以及那源自黑狼精神體的極端敏銳,索倫納的嗅覺感受器精準地捕捉到了那絲異樣的氣味。
他停下喘息,仔細辨認……
是雪松。
冷冽、沉靜、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威嚴。
是以諾的信息素!
他怎么會在這里???
索倫納瞬間警惕得差點炸毛,眼瞳里兇光畢露,他飛快地環顧四周,視線所及之處,空無一人。
他又用力嗅了一圈,目光最后驚疑不定地落回到了他和伊薇爾緊密相貼、糊滿白沫的交合處。
那股雪松的信息素,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
不!該問的是,以諾的信息素味道是怎么進去的???
他先前和她糾纏了那么久,都沒聞到這股味道,直到他捅開了她的子宮,這股味道才絲絲縷縷地逸散出來。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的子宮里,一直……一直含著以諾的精液?!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轟然劈在索倫納的頭頂,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沖向大腦,又在下一瞬凝固成冰。
精液又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