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烈火焚身,欲望像一條毒蛇,鉆進血管,游走遍她的四肢百骸,最后狠狠一口咬在了最柔軟的腿心。
小穴里像是引爆了一顆水做的炸彈,噗嗤一聲,濃郁淫香的愛液穿透薄薄的內褲。
伊薇爾難耐地緊緊夾著腿根,雪白的手指伸下去,隔著濡濕的內褲使勁按揉陰阜,胖嘟嘟的陰阜被纖細的指尖按得微微凹陷,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好難受……
自慰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欲望蓬地炸開,熱辣辣地炙烤著她的身體。
好想要……要什么?
她歪了歪頭,費力地思考著,要、要……要什么啊?
對,是要一根棍子!
只要找到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棍子,讓它插進她腿心里,來來回回地抽拉,她的里面就不會那么空,那么癢了。
伊薇爾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像一只被香氣引誘的蝶,循著空氣中那股濃烈的哨兵信息素,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一步步走向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心形沙發。
沙發是一個曖昧的內凹滑坡,散滿艷麗的花瓣,少年高大修長的身軀就陷在其中,側著臉,野性鋒利的輪廓埋在陰影里,醉得不省人事,仿佛一頭窩在玫瑰花從休憩的年輕黑狼。
什么都不用做,強悍的體魄,順滑的皮毛,自然而然地吸引著雌性。
索倫納緊閉著眼,長而平直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但他其實悄悄睜開了一絲眼縫,琥珀色的瞳孔在暗處閃爍著狼一般幽暗的光。
他看著銀發向導,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搖搖晃晃地走到他身前,笨拙地爬上沙發,分開了修長筆直的雙腿,就這么直接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少女的大腿豐腴彈性,隔著布料烙在他的腿上,不等他想點什么,她就一頭扎進他的胸口,小巧的鼻尖在他頸窩與胸膛間到處輕嗅,仿佛一只尋找香氣源頭的小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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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爾淺淺地呼吸著,那股混著烈酒氣息,充滿侵略性的金屬血腥味,進入身體,帶來暫時的慰藉,旋即又是更大更旺的燥熱。
火燒火燎地沖上顱骨。
少女像小動物一樣不安地又吸又蹭,飽滿的胸脯緊貼著硬實的腹肌,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是多么致命的撩撥。
索倫納被她蹭得肩背僵硬,從腳底到頭頂竄起一股酥麻的癢意,再一鼓作氣全灌進了下腹。
蹭什么蹭?快點做正事啊!!!
他的內心在瘋狂咆哮。
他死死捏緊了拳頭,手背青筋賁張,凌厲的眉峰牢牢蹙起,喉結在陰影中迫切地上下滾動。
伊薇爾在他身上嗅了一會兒,渙散的銀色眼瞳終于聚焦了一點,落在了他緊繃的跨間,那里的布料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弧度,駭人的力量感和侵略性,不言而喻。
好大……
她的手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按了上去,隔著一層有些粗糙的褲料,那根東西硬如骨骼般硌手,散發著驚人的熱度,烙鐵似的貼著她的掌心。
“啊……”
只是觸碰,粗碩膨大的輪廓就讓伊薇爾小腹一陣猛烈的哆嗦,腿心淺淺一痕的嫩縫里,又溢出好幾道濃漿般的愛液。
內褲徹底濕透了,黏膩的汁液甚至從棉質纖維里滲了出來,凝聚成晶亮的一線,長長地拉扯出來,吊在少年略微分開的雙膝之間,搖搖欲墜。
“對不起,對不起……”
伊薇爾的潛意識里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道德感觀念,讓她模糊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出格的事情。
可她的手就像被黏在了那里,根本停不下來,反而一遍遍地撫摸著那個驚人的大包,掌下的性器被她越摸越大,燙得嚇人,仿佛籠中的困獸,暴躁地跳動。
她隱約知道,只要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插進自己腿心那片水汪汪的濕地里,隨便捅兩下,那股蝕骨的空虛和瘙癢就能立刻被截斷。
她嗚咽一聲,伸手去解少年的皮帶。
皮帶扣是一只造型兇狠、齜著獠牙的扁平狼頭,她的指尖又細又白,帶著藥物引發的顫栗,在冰冷的金屬上劃來劃去,卻怎么也找不到解開的機關。
腿心的瘙癢又一陣陣地涌上來,渴望被填滿的穴窩嘩啦一下,擠出大把濕滑的淫水。
體溫蒸騰的冷淡雪香在空氣里釀成黏稠的蜜。
伊薇爾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放棄了皮帶扣,轉而摸入裙底,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一下一下地揉搓著自己饑渴的花戶。
可這樣根本不夠,她又伸出手,繼續跟那個討厭的狼頭皮帶扣較勁。
索倫納脖頸上的筋脈猙獰地暴起,幾乎要刺破皮膚,他死死咬著牙,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把這個在他身上亂點火的壞女人就地操死。
他想起來了,自己的皮帶扣是特制的,需要指紋解鎖。
少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