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的肩頸,纏綿地親吻著那片瑩白透粉的肌膚,粗糙灼熱的掌心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撫摸,最終罩住她胸前柔軟的雪乳,蠻不講理地搓揉起來。
“唔……”伊薇爾在他懷里無助地扭動,小屁股沉沉地抵著男人硬實流汗的腹肌,濕淋淋地畫著圓,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承受肉棒雷霆萬鈞的鞭撻。
手臂肌肉兇狠地賁張隆起。
以諾將她攬得更緊,滿腹滿胸的熱汗全涂抹到她的銀發和后背上,像動物本能的下流標記,嗓音卻依舊平穩:“麻煩你了,梅琳,我先帶她去休息?!?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應該的!”
通訊被掛斷,室內瞬間恢復了寧靜,只余下男人濃重的呼吸和操逼的水聲。
黏濕又淫穢。
以諾腰胯猛挺,把人頂在玻璃上操了好一會兒,始終沒聽到想要的甜膩回應,不得不停下來,抬手掰過少女的小臉,上下打量一圈,果不其然,又咬著唇,紅潤欲滴的唇瓣被它們的主人蹂躪得泛白,眼霧蒙蒙,誘人得緊。
以諾心中了然,明知故問:“怎么生氣了?弄疼你了?”
“我們說好了,不能在第叁人面前暴露床伴關系?!币赁睜栔皇巧鐣涷灉\薄,不代表她不知道要保護隱私。
“乖女孩……”以諾親了親她被自己咬腫的唇瓣,舌尖輕輕舔舐上小小的可憐的齒痕,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幼貓,即便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它炸毛了,頂多覺得它可憐巴巴的。
“不會暴露的,我們現在是醫患關系,只是在治病而已?!?
“我沒病?!?
“小貓當然健健康康的,是小熊病了。”
“?”伊薇爾聞言就要擰腰轉過來,“生病了要看醫生,你快去?!?
一邊說,還一邊搖著屁股想把男人的肉根擠出去。
她是真心想要他去看看,這樣就不用再受棒挨插了。
龜頭被媚肉擠壓的感覺,爽得男人額頭暴汗,大掌壓住不老實的細腰,他又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冰涼的落地窗上,狂風驟雨似的插起來,肉棒根根全肏嫩莖,龜頭次次轟擊花心。
“哦嗯……”伊薇爾被撞得腰麻腿顫,吟聲婉轉,“?!?、你生病了……啊??!去醫院……”
以諾緊緊貼著她,喉嚨里滾出嘶啞的低喘:“醫院治不了,只有小貓能治。”
“嗚……我不是醫生……哈啊……你生的什么病?”
“小熊下面很疼,一直疼,只能待在小貓的身體里,不然就會裂開流血?!币灾Z不停啄吻她的耳廓,揮舞肉鞭,狠狠抽打那只深淵般噬人的小嫩穴。
何止是待在她體內,他簡直想就這樣死在她身上。
“你……”伊薇爾再笨也知道這根本不是病,費力思考了一下,她真誠地給出建議,“……啊啊……不是病……嗯呃……你射出來就好了……”
大雞巴干得越快越狠,小花莖就絞得越緊越酸,要命的酥麻騷癢跌宕起新一波的高潮。
伊薇爾趴在窗戶上,壓扁的奶餅中央點綴粉櫻,瑩潤的唇瓣微微張開,無意識地呵出小口小口的濕潤熱氣。
淚水劃過眼角。
不過短短幾十抽,她就再也堅持不住,小腹抽動著噴出一大股愛液,浪蕊浮花的小逼乖乖登頂。
深深插在嫩滑軟肉里的大雞巴被騷水兜頭澆下,飽碩的龜頭一個激靈,又重又狠地攪動花莖。
“嗯啊…教授…教授……”
到這個時候了,懷里的少女還在喊他,嬌滴滴,迷蒙蒙,只會一聲又一聲地喊她,撒嬌似的。
以諾收緊手臂。
肩臂肌線起伏兇獰。
“乖女孩,你是我的嗎?”
“你是我的。”
他自問自答,又想憐惜她,又想更進一步,干脆操壞她!
透明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少女皎白玉潤的身子,她被迫承受著來自身后男人的兇猛抽插,兩人緊密糾纏的下體,噗嗤噗嗤濺開大片渾濁的水液。
男人的手掌筋骨浮凸,大力揉捏著少女肥美的圓奶,嫣紅的乳尖從指縫里擠出來,俏生生地挺立,胯骨撞擊雪臀,蕩漾起層層撩人的肉波。
纖弱與雄壯,柔軟與強硬,仿佛兩頭抵死纏綿的淫獸。
接連抽插近千下,少女緊閉害羞的花心終于顫巍巍地打開,以諾眼底獸欲深重,臂膀覆著鋼纜般交纏的筋肉,悍然撐起雄闊如山巖層迭的肩峰,克制不住地想要捅爆那啄咬龜頭的貪吃小子宮。
深呼吸。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抽出男根,將感官混亂的少女打橫抱起,輕輕拋回床上,讓她摔進那堆迭軟綿的被褥里。
以諾緊隨其后,抬起一條白皙圓潤的大腿,輕巧地掛在自己的臂彎里,無力垂落。
裹滿兩人混雜濁液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少女同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乖女孩,看著我。”男人嗓音低啞,充滿了蠱惑。
睫毛濕漉漉地相互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