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費力睜開眼睛。
“啊……”
肉刃推進,周身凸起的筋棱,剮蹭被操到熟爛的媚肉,她仰頸輕喘,感覺到男人的性器在她身體里暴躁不已,盤纏表面的筋絡突突直跳,碾壓內壁。
她知道他快要射了,挨了這么久,她無比希望他趕緊結束,甚至主動挺了挺小腰,像是準備在迎接一場盛大的供奉,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祭祀出去。
下一秒,圓頓碩大的龜頭便兇狠地頂開宮口,猛然爆射。
一股股猛烈的激流狠狠打在最深處的肉壁上,灼燙的熱意剎那流貫全身,強勁得近乎殘忍的沖刷感讓她控制不住地睜大了眼睛,水銀似的瞳孔全部渙散,再也聚不起任何焦點。
“啊啊啊……”
伊薇爾失聲低吟,手指揪緊了身下的被單,指節泛白,難耐又癡迷地承受著男人的澆灌,仿佛一朵被情欲滋養到極致,終于在滅頂的快感中絢爛綻放的欲望之花。
本就緊窄的花莖被射得高頻痙攣抽搐,拼命包裹吮吸著那根還在不斷輸送精液的肉柱,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都一并榨取出來。
以諾舒爽地嘆息,俯身親吻她汗濕的額頭,看著她失神迷離的模樣,小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可愛極了。
內心無限滿足,身體無限渴求。
這病,還得治……
一直治……
伊薇爾被迫治病,治了上半場,還有下半場,再來個加時賽,到最后是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昏昏沉沉地任男人抱著洗漱,好像還往她手指上套了什么涼涼的東西。
再躺上由機器人管家換好的床鋪,以諾抱著柔若無骨的少女,一微秒都舍不得放開。
燈光調到最宜入睡的光譜。
伊薇爾累到極致,反而一時半會沒辦法真正徹底睡著,難受得用額頭抵著罪魁禍首的胸膛,左蹭右頂。
以諾被蹭得輕笑,胸腔微震:“乖女孩是想鉆進我的心里?不用那么費勁,你已經在里面了。”
伊薇爾不想理他。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哄著嬌氣的小貓,手指插入發間,指腹劃過發根,力道適中,一下一下,慢慢梳理。
輕輕的,沙沙的。
讓人昏昏欲睡。
聽見少女的呼吸聲漸漸平緩輕淺,以諾的心也跟著軟下來,軟著軟著,卻碰到一塊石頭,梗得他難受,他近乎自言自語地呢喃道:“乖女孩,你愿意嫁給我嗎?”
一根鋒利的鋼針刺入神經。
即將墜入夢鄉的伊薇爾倏地睜開雙眼,攥緊手指,又發現左手中指指根處松松地套著一個金屬圓環,是……
戒指?!
伊薇爾唇瓣顫抖。
他……他怎么可以給她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