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頭柜的銀色葉脈終端突兀地響了起來,清脆的電子音像一把利刃,瞬間劃破了臥室里黏膩的空氣。
伊薇爾像是被這聲音拽了一把,艱難地從欲望的沼澤里掙扎出來,指尖用盡全力抵住男人被汗水洗得發亮的胸膛,聲音破碎不堪:“嗯啊…終端…停……哦哦哦…教、教授…停一下……”
快感重重堆積,以諾瀕臨爆發,被這一下打斷,額角青筋都暴了起來,儒雅謙和的神情消失不見,顯露出大型猛獸享受血食時令人膽寒的猙獰。
青筋暴突的大雞巴深捅到底,碩圓的龜頭懟著軟爛的花心飛速撞搗,插得水花潑濺,淋漓揮灑。
“啊啊啊……停……你停……”少女妖嬈雪白的身子箍在男人臂彎里頻頻抽搐,蝕骨銷魂的快意仿佛一頭兇殘的巨獸,要將她徹底吞沒。
她沒來由地鬧得很兇。
“不、不不…咿唔…不要了…嗯哈嗯嗯……出去……”雙手推拒,十指胡亂抓撓,指節泛白,如同在風雪中掙扎的玉蘭枝條。
聽話盤在他腰間的細腿,垂下來狠命踢蹬,瓷白的腳背繃緊,宛如天鵝垂死時伸長的頸項,絕望般美麗。
他大可以繼續插她,把她釘死在床上。
偏偏舍不得真的弄壞她。
以諾沉著臉,重重頂了幾下,粗喘著緩緩抽出性器,“啵”的一聲,龜頭剝離逼口,帶出一長串黏膩的銀絲。
嫩穴被操開,綻得像朵粉盈盈的肉花,花瓣微微紅腫,滴著淫露。
剛離開的龜頭狠狠跳了一下,仿佛有了自我意識,拖著主人雄壯的軀體又要插回去。
沒有力氣的伊薇爾又擠出一股勁,趕緊并攏酸軟得不聽使喚的大腿,狼狽地翻身,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拿終端。
是梅琳的語音通訊。
她咬緊牙關,踩著地毯站起來,背對著床上的男人,腿根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深一腳淺一腳,勉強走到寬大的落地窗邊接通。
外面陽臺明媚,縱橫交錯的軌道車來去自如,遠處還能看見芝麻粒大小的學生,在連接建筑與建筑間的復古廊橋上,在漂浮于人工湖上的生態實踐園里,雖看不清面目,但那奔跑追逐、叁叁兩兩聚集的姿態,充滿了勃發的生機。
而她卻要被困在這里挨操。
以諾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伊薇爾努力平復著呼吸,可一開口,尾音還是帶著無法掩飾的嬌媚:“梅琳……”
終端那頭的梅琳明顯愣了一下:“伊薇爾?你怎么喘得這么厲害?生病了嗎?”
伊薇爾背脊一僵:“沒有。”
“沒有你放我鴿子,明天丹妮生日,還買不買禮物了?我都等你一個多小時了……我要生氣了……但我……”
伊薇爾捧著終端,聽梅琳叭啦叭啦說個不停。
以諾則在看她。
陽光格外眷戀她單薄柔美的腰線,一滴汗珠,顫巍巍,隨著她細微的喘息在腰窩里輕輕晃動,仿佛一顆即將墜落的小星星。
光線在那片濕潤的凹陷處流連忘返,折射出鉆石般,細碎的閃光。
“我馬上就出門,對不起……唔!”脫口而出的輕吟及時咬斷在唇齒間,男人濕熱的唇舌貼上她的腰窩,一寸一寸,濕漉漉地往上舔吻。
梅琳聽著那邊急促又低弱的呼吸,心臟提起來:“伊薇爾,你怎么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呀?你不要瞞著我。”
伊薇爾剛想說沒有,那具散發著雪松與汗味的灼燙男軀便從后面密不透風地貼了上來。
低沉醇厚的聲音被情欲浸泡得沙啞磁性,裹挾著潮熱的吐息在她耳邊響起,卻不是對她說的:“是的。”
雞巴硬碩肥大,急不可耐地晃了晃,龜頭泌出粘液,順著少女濡濕深邃的臀縫向下滑入,輕易分開兩片糊滿了白精的花瓣,毒蛇一樣鉆了進去。
“啊……”伊薇爾短促地驚叫一聲,肩膀劇烈一顫,幾乎握不住手里的終端。
終端那頭的梅琳立刻信以為真,驚呼道:“小熊教授?!伊薇爾生病了?嚴不嚴重?我就說,封閉訓練那幾天課程安排得那么緊,好多高強度的模擬戰場救援,來個哨兵都撐不住,更別說向導了,伊薇爾多半就是這么累壞的。”
“不用擔心,我正在照顧她。”以諾一邊說,一邊極其緩慢頂弄著,毛刺刺的囊袋有一下沒一下地撞著少女圓翹的臀尖。
那根粗得嚇人的大東西把小花莖撐得滿滿當當,幾欲炸裂,即便動得再輕,也能給人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
伊薇爾死死咬住下唇,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愿泄露出一絲不該有的呻吟。
梅琳毫無察覺,松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放心和感激:“哦哦,好的好的,那太好了!有教授照顧你我就放心了,那伊薇爾明天去赴宴的禮物,我順道就一起買了,伊薇爾你好好休息,實在不舒服,明天不去也行,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哦。”
伊薇爾好想戳破男人的謊言,可男人的唇舌流連在她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