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就重,偏偏卡在將將好的位置,利落的唇峰如一道冷靜而不容置疑的界限。
不笑的時候,配合偏深的唇色,會顯得威嚴強勢,難以接近。
笑起來,又總是溫溫和和,令人心生親近。
更別說,此刻他唇上沾著水光,淫亮色情,說不出的性感。
少女仰起頭,含住男人的下唇,學著他平時親她那樣,用柔軟的唇瓣輕輕吮吸,偶爾還伸出舌尖,生澀地舔一舔他線條分明的唇緣。
這是接吻嗎?
分明是小動物在給主人舔毛。
以諾忍俊不禁,被取悅到了的同時,也被撩得欲火更旺,燒得肉棒又脹大一圈,恨不得一口氣操到底,捅爛里面含苞待放的小子宮。
男人悶哼一聲,反客為主,舌頭強勢地塞進她的小嘴里,卷纏住躲閃不及的軟舌,如同捕獲夢寐以求的戰利品,溫柔的動作底下是利爪般殘酷的掠奪,舌與舌緊密地糾纏裹緊,帶著近乎貪婪的繾綣。
“唔……”破碎而細小的音節從少女被緊密封堵的喉嚨深處逃逸出來,像幽谷里被揉碎的雪沫,又清又含糊。
但這聲音很快就迷失在粘稠得令人心悸的水聲中。
以諾一邊深重地吻她,一邊騰出一只手按住她圓滾滾的臀瓣,馬甲包裹的腰身看著勁瘦,實則寬厚精悍,差不多是少女的肩寬,向下一沉,龜頭便勢如破竹地鑿穿所有阻礙,重重頂到了最深處。
“唔……!”
花心竄起電流直擊眉心,淚水一下就涌出了那雙不知多少人臆想過的漂亮眼睛。
別看學院里那些哨兵,平時看到她憋半天也憋不出幾個字,預約疏導的時候磕磕絆絆,話都說不利索。
背地里一個一個早就將醫務樓里人形ai似的銀發向導,翻來覆去意淫了不知多少遍,她來的第二天就有人算出了她的三圍,用光腦還原建模,找黑心商家訂制性愛機器人。
真應該慶幸,她來的是中央星。
整個聯邦最文明最秩序的地方,否則早被那些精蟲上腦的哨兵,拖進陰暗潮濕的小巷,不見天日的暗室,操開小穴狠狠奸淫。
男人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比嬰兒拳頭還大的龜頭已經抵住那緊閉的花心,他一下一下,緩慢而又力道十足地撞擊碾磨。
“啊啊啊……”宮口被用力侵犯的感覺太過強烈,伊薇爾踩在桌邊的腳倏地垂落下去,小腿繃出流利的線條,腰肢也被撞得發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又被男人硬邦邦的手臂撈起,按進胸膛,禁錮得更緊。
“教授…嗯……別、別再進了……到底了……”
“好,不進了……”以諾低喘著應允,不再前進,卻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少女的嫩穴緊得要命,又濕滑得不可思議,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囚籠,宣判他無期徒刑。
上回,他寫項目申請還鬼使神差地打下一行字……好想她,為什么不干脆空出兩三個月的時間,別的什么都不做,就只和她做愛,醒的時候狠狠插她,一起睡覺也不抽出來,不論去哪里做什么,都要和她連在一起……
幸而他后來檢查了一遍,不然這份材料提交上去,他真的是名聲掃地,形象崩潰。
以諾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圈住害他分神的罪魁禍首,不僅不懲罰她,還心甘情愿把命根子往她穴窩里送,任勞任怨地按摩花心,伺候媚肉,還要掏出堵在洞里泄不出來的淫水。
伊薇爾被他撞得思維都有些渙散,忽然想起了什么,努力地聚焦視線:“快、快點……”
以諾身形一頓,馬甲勾勒的腰線精悍如巨弓的扳機,隨著少女一聲令下,“啪啪啪”狂亂地捶打花心。
小小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夸張的o形,肉棒飛梭似的連連頂撞,快得影子都難以捕捉,殷紅的花唇被猙獰的柱身帶動倒卷,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柱身狠狠擦著,往淫洞里塞去。
“啊啊啊……不是……?!瓎琛?
少女掙扎著向后仰去,尾椎骨到頭頂像是被一道可怕的閃電貫穿,小腹深處累積的酸脹轟然爆發,紅得發亮的陰蒂高高翹起,失禁似的噴出大股大股的清液。
以諾下頜緊繃,痛并快樂地享受被痙攣媚肉含吮裹纏的舒爽,他不敢在她高潮的時候插她,害怕自己停不下來,把她弄痛了,小姑娘又要好幾天不理他,在學院里碰到也偏過頭,招呼也不打,只留給他一個冷淡又厭倦的側臉。
伊薇爾伏在男人肩頭,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小聲催促:“你快點射……我下午要上班……”
“……”
以諾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他在這里為她瘋狂,為她失控,幾乎要溺死在這滅頂的情潮中,而她卻只想著快點結束。
男人有點生氣,又覺得她這樣十分可愛,他心頭發燙,懲罰性地頂了一下,惹得她一聲驚喘,才慢悠悠地說:“乖女孩這么敬業,期末評選最佳校職工的時候,我那一票投給你?!?
伊薇爾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她知道最佳校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