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自巨大的弧形舷窗洶涌而入,仿佛傾瀉奔流的液態黃金,卻被高強度復合玻璃濾去凡俗的溫度,只余下一片純粹澄澈的輝光。
長發如水銀傾瀉,幾縷發梢垂落冰冷的金屬桌面,在不斷流動的代碼幽光上微微拂過,好似薄冰在融化前最后的顫抖,旁邊是一節伶仃的小臂,皮膚細膩得驚人,在藍色數據光的映襯下白得耀眼,骨骼纖細得令人心憂,仿佛是從這臺龐大器械中,自然生長出的一株柔弱百合。
從指尖到關節,手背到腕骨……每一寸秀美的線條都是緊繃的,淡青的經絡清晰可見,好像正在艱難地承受著什么。
少女坐在科技感十足的辦公桌上。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視覺悖論,籠罩在這純粹的光與冷的介質中,更顯出非人的精致,長長的銀發折射出細碎的光屑,素白的面頰近乎透明,猶如一個即將溶解的光學幻影。
時間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就像被投射在操作界面中央,永遠無法觸摸的ai精靈。
一個只存在于數據空間的電子天使。
可現在天使渾身赤裸,兩團圓隆的雪白奶子,水球似的輕輕搖晃,雙腿更是大大張開,冷紅的腳后跟踩在桌邊,濕漉漉的腿心正對著衣冠楚楚的男人。
以諾西裝革履,沒有脫下任何衣物,只是拉開西褲的拉鏈,粗大的肉棒忍耐到極限,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青筋盤虬,頂端飽滿的肉冠漲得紫紅,馬眼翕張溢出清亮的黏液,不斷揮發著混合雪松與膻腥的強烈雄性氣息。
他扶著巨物中斷,龜頭抵住被他舔得紅潤濕透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頂。
甬道被他的舌頭和唾液開發得足夠濕滑,仍然緊窄得不可思議,層層迭迭的媚肉貪婪地裹纏上來,像是要將他活活吞噬。
他沒急著全部插入,只推進去幾厘米,就開始慢慢聳動腰臀,一點點開鑿緊致濕潤的小小花莖,在“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里,插進去大半截布滿虬結青筋的柱身,撐得穴口緊繃欲裂。
“啊……好脹……不能再進了……嗯哦……”白皙的小腹被男人的肉棒頂得一會兒平坦,一會兒隆起一條駭人的鼓包,這種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總是讓伊薇爾難以適應。
男人弓起脊背,肩膀強悍地撐開空氣,雙手按著桌面,將嬌小的少女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嗓音被欲望打磨得沙啞,浸透循循善誘的蠱惑:“乖女孩,你忘了,星期一晚上,你才把教授整根都吃進去,還含了一整夜……相信自己……沒有什么是你不能辦到的……”
能輕易把人捅到高潮的怪物肉棒藏好本性,細細地碾平少女嬌穴里纏人的媚肉,碾平后也不慌著往前鉆,暫時停在原處,以一種溫柔到殘忍的方式,用棱角堅韌的冠狀溝,來回蹂躪那一小圈幼嫩的褶皺,不把人家徹底征服還不走了。
“呃哦……啊、呼嗯嗯啊……”
太舒服了。
伊薇爾輕咬下唇,男人那么粗的性器埋在肚子里緩慢摩蹭,刮出酸酸麻麻的快意,就好像清晨的露珠,一顆接著一顆,墜入平滑如鏡的湖面,擴散開一圈圈幾乎看不見,卻能深入骨髓的酥軟漣漪。
她本能地挺了挺小腰,像是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小穴里淫水流淌,順著股溝滑落,把桌面上的能量紋路都淹沒了幾根。
少女坐在辦公桌上的高度,剛好夠以諾站著輕松操她,他低垂眼睫,欣賞著他的乖女孩在他身下綻放的妖嬈風情,細細一把的腰肢被他插得小幅度前后晃動,仿佛被微風吹拂,輕搖慢擺的花枝,帶動上方一對飽滿挺翹的酥胸,小兔子似的,微微蹦跳。
男人故意往那里呵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唔……”少女下意識顫了顫肩膀,鎖骨振翅欲飛,渾圓的奶球用力一蹦一落,沉甸甸的,蕩出令人血脈僨張的糜艷弧度。
纖細與豐盈交織,清冷與誘惑共生,簡直是滋養罪惡的溫床,無知無覺地助長著掠食者陰暗下流的欲望。
強大非人的頂級哨兵抬手撫弄她白皙脆弱的脖頸,手指按住她的下頜,強勢而克制地令她抬起臉來。
不需要腮紅眼影,臉頰便泛起一層朝霞般的嬌膩,過濾后的陽光如輕紗拂來。
霧里看花,花更艷。
誠然,粗暴的攫取能逼她迸濺出驚世駭俗的嫵媚,流淌出令人癡迷的眼淚,可以在她纖薄素凈的腰間留下指痕,把白嫩嫩的奶肉揉出發紅的印記,給她圣潔的銀發抹上氣味猩濃的汗水、精液或者其他什么,再放開力氣狠狠搗她,讓她融化成手里一捧破碎的、顫抖的、被欲望浸透的月光。
可這樣溫水煮青蛙式的調弄,又是另一番銷魂蝕骨的滋味。
男人持續頂胯,肉刃撐著穴口進進出出,溫吞地開拓陰道,目光猶如實質,在少女眉眼間癡癡地逡巡:“乖女孩,親教授一下,好嗎?”
伊薇爾聽話地掀開長睫,眸光顫動,艱難聚焦,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唇,唇形是鋒利清晰的弓形,上唇弧度像被最嚴謹的雕塑家耐心塑形過,薄一分就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