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上之后還有一筆不菲的獎金,她的星際旅行正好需要存錢。
少女睜著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小鹿似的,輕聲問:“真的嗎?”
“真的。”男人摸了摸她的頭發,語氣跟哄小孩子沒有區別,“騙你我就是小狗。”
“不……不是……”伊薇爾搖頭,尾音都還在顫,也要煞有介事地指出,“你是小熊。”
男人低下頭。
她的乖女孩噙著淚水看他,上揚的眼尾泅著艷麗的潮紅,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還要一本正經地糾正他。
又乖。
又可憐。
不知死活地招惹他。
男人不說話了。
肩背肌肉恐怖地隆起,線條并非優雅的流暢,而是充滿了如同地殼抬升般的雄渾力度,仿佛一座隨時會噴發烈焰的移動山巖。
大手撈起她一條瑩白豐腴的腿,高高地別在自己腰間,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胯骨已經挨在一起,貼得再無一絲縫隙。
少女濕淋淋的腿心蓋在西裝褲襠部,很快就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昂貴布料,留下曖昧的水痕。
呼吸越來越重,忍得太陽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他拼命維持著最后的理智,捏著她的后頸,迫使她抬起頭來。
灼燙的唇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不算輕。
已經克制到了極點,隱隱發顫。
“乖女孩,我是小熊,你就是小貓……”
男人咬住少女紅裙的下唇,吐息像沸騰的瀝青,又黏又重:“午休時間要結束了,小熊可以用6分力操小貓嗎?就像剛才那樣。”
這也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經過半個月的磨合,以諾精準地評估了少女的身體承受數值,他極力收斂后的6分力,就能讓她在云端飄得下不來,但又不至于令她真的痛苦崩潰。
伊薇爾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你快點,不能遲到……”
“好。”以諾應允,喉結滑動,壓抑著即將爆發的野性。
下一秒,抽插如狂風暴雨。
巨大的辦公桌前,西裝革履的男人不知疲倦地聳動著強健的腰臀,兇猛地操弄著懷中光裸雪白的少女。
濕淋淋的交合處發出啪啪啪的奸肏聲,熱火朝天,情欲橫流,被操得糜紅的肉穴浸在騷水里,一凹一凸,一凹一凸,艱難地吞吐著男人粗闊的大屌。
“嗯……啊啊嗯……”
銀發垂在空中,如登記迎風搖曳的綢緞,抖出凌亂的波紋,陽光為她每一寸顫栗的肌膚都鍍上神圣的金邊,汗水與淚水混雜,短線珍珠般從眼角滑落,一滴,一滴,整個人猶如暴風雨中脆弱的蝴蝶,被釘在桌沿,除了承受這不能再承受的快感,別無他法。
“教授…哈…唔啊啊啊……”
她被操得失神,口中卻斷斷續續地溢著不成調的甜膩呻吟,腿心的淫窩也無比誠實,一次比一次更緊地絞住那根不斷撻伐它的兇器,淫水泛濫,將整個桌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雪枝藤蔓般細瘦的胳膊,柔若無骨,艱難地攀著男人的后頸。
腿心的壞東西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極致的飽脹與酸麻,每一次抽出又勾出難言的空虛,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累積,終于在某個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感官。
洪水滔天!
“呃……啊啊啊啊……”
伊薇爾被強有力的精流射得尖叫,噴灑愛液,腿根劇烈地抽搐著,纖柔的腰肢向上弓起一道驚人的弧度,隨后又綿綿地軟倒在男人堅實的臂彎里。
天光明亮,一寸寸涂抹過少女一絲不茍的身體,脖頸秀美,奶尖挺翹,腰肢柔韌,周身縈繞流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機甲建模分裂,重組,潰散成數不清的碎點。
毫不夸張地說,這里隨便一穿代碼都是聯邦的頂級機密。
可誰又能想到在這極致理性與秩序的殿堂里,純白圣潔的天使,正被欲望與力量化身的猛獸,以最原始野蠻的方式,徹底玷污,占有、碾碎,再塑成獨屬于他的淫亂模樣。
“你……你出去……”
靠著男人休息了片刻,伊薇爾“唔”了一聲,堅定地按住他的胸口,即使胳膊止不住地哆嗦,也要把人推遠。
以諾笑了笑,順從地后退,射了之后也分量十足的肉屌依依不舍地離開小肉洞,半硬不軟地垂在胯間,顯然是沒有吃飽。
伊薇爾也看到了,趕緊把雙腿合攏,蜷縮起來,但實在沒力氣了,就側身躺在冰冷的辦公桌上,閉著眼睛,抓緊時間恢復。
還有20分鐘就到點了,她最多躺十分鐘就要起來……
伊薇爾默默盤算。
她以為自己遮得很好。
實際上男人一眼就能看到,圓潤白皙的肩頭,一路往下,腰線纖纖,驟然跌入豐腴的髖骨,再向后延展,因屈膝顯得愈發圓隆肥潤的臀丘,像兩塊溫軟熟透的瓊脂,在光線下折出羊脂玉的潤澤,卻又飽脹著彈軟誘惑的肉感。
悄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