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目光冷淡,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給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追求者崩潰的答案:“沒有原因,就是不要。”
這個問題她早就回答過了,他不聽,伊薇爾沒辦法,想起最近梅琳推薦她看到的小甜劇,女主拒絕深情男二的片段,這幾天勾起了不少人的青春疼痛回憶,以至于在網上莫名其妙地火了。
伊薇爾一字一頓地復述出來:“真的很感謝你的喜歡,能被你欣賞讓我覺得很榮幸。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但很抱歉,我無法接受你。感情就是這樣毫無道理可言,這絕非你的問題,請不要懷疑自己,你絕對值得一個能全身心愛你的人,而那個人一定會在對的時候出現。”
本來十分動人的臺詞,因為她過于清冷的音色,咬字太清晰,發音太標準,失去了原劇里那種清澈明媚的憂傷感。
只剩下冷冰冰的字詞本身。
“你!”索倫納氣得心疼,都沒發現其中端倪,“行,不要是吧?我們就這么耗著,看誰耗得過誰!”
他湊近她,唇角冰冷的金屬頂,折射出明晃晃的威脅與色欲:“我明天晚上來找你,放心,我這次會帶上軍用特效凝膠,保證讓你爽得停不下來。”
伊薇爾細密如扇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抬起眼,毫無感情地直視他:“根據《人類共和聯邦刑法》第三百六十七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他人,處十年以上三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再根據《聯邦向導保護條例》第三章第十二款,侵害向導人身權利,應從重處罰,你的行為,最高可判處無期徒刑并強制進行化學閹割。”
索倫納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背誦法條,他媽的邪火燒得更旺了!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吐出三個字:“隨便告。”
話音一落,少年的身影便化作一團數據流,消失在原地,顯然是下線了。
虛擬的星艦消失,伊薇爾的意識回到自己安靜的臥室。
她坐起來。
墻角開著一盞昏暗的夜燈,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她摘下全息頭盔,銀色的長發如月光般流瀉而下。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昨夜那股充滿侵略和下流性欲的濃烈氣息。
索倫納說明晚還會來找她。
伊薇爾靜默了片刻,然后想起了什么。
明晚是他和以諾約定好,履行床伴義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