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都不肯放過,哪哪兒都要來回掃蕩,霸占到底。
他一邊激烈地親她,一邊兇狠地聳動著強健的腰臀,渾身肌肉賁張虬結,青筋暴起,性器如同燒紅的鐵棍,深深搗入軟紅濕熱的秘穴。
伊薇爾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身下更是被撞得七葷八素,小腹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澀與飽脹,她攀著男人汗濕的肩膀,想躲,卻根本無處可逃,口中溢出可憐的嗚咽:“太脹了……唔……不做了……”
“乖女孩要學會忍耐……忍耐之草是苦的,但最終會結出甘甜而柔軟的果實?!蹦腥藲埲潭譁厝?,唇舌在她耳廓頸側一路點火,“放輕松,讓教授再插一插,插松了就不會脹了……”
“嗚嗚……騙人……”伊薇爾帶著哭腔反駁,嬌嬌怯怯的指控淹沒在男人愈發兇猛的挺弄之中。
粗碩猙獰的肉刃在少女腿心里毫不停歇地穿梭,次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花唇頻頻痙攣,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縮,淫水汩汩而出,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澆灌得一片濕淋。
伊薇爾接連幾天被他以各種姿勢翻來覆去地折磨,躺了醫療艙也沒恢復回來,穴心深處軟嫩的宮口又反復撞擊,酸麻不已。
眼看又要被捅穿宮口,被操得不成樣子,她猛地揚起頭,細瘦的手指揪住了男人后腦勺深棕色的短發,語調破碎不堪:“你快?! 诳省疫€要喝……嗚嗚嗚……真的口渴……”
男人兇悍的頂撞猛地一頓,薄唇死死抿緊,繃成一道刀刻般凌厲的線條。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洶涌的欲望,小心翼翼地將少女柔若無骨的身體從床上抱了起來,就這么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肉肉相貼,性器緊密對插,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分開。
從床頭柜上拿過那只盛著乳白色營養液的精致瓷碗,以諾喝了一大口,微微張開薄唇,示意少女湊過來自己喝。
伊薇爾看著男人嘴里泛著誘人光澤的乳白色液體,輕輕吸了吸鼻子,長長的銀睫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最終還是抵不過喉嚨里強烈的干渴,乖乖湊了過去,粉嫩小巧的舌尖露出唇外,像只討食的小貓般,一點一點地、試探性地勾舔著他口中的營養液。
少女帶著微弱顫抖的柔軟舌尖,總要劃過他的唇,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股細微的電流,刺激得男人呼吸發沉,胯下那根原本就硬挺的孽根,又脹大了幾分,青筋鼓動,在濕潤緊窄的花莖里兇狠地彈跳。
以諾強忍著再次狠狠貫穿她的沖動,大手卻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的小屁股,指尖陷入滑膩的嫩肉之中,肆意揉捏,時而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那被雄性粗根撐得微微外翻的紅艷穴口,時而又向中間擠壓,以此來撫慰叫囂著肆虐沖撞的饑渴柱身。
“啊……”伊薇爾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肚子里燙人的兇器又變大了,滿滿地撐開陰道,柱身上纏繞的猙獰筋絡一下下地搏動著,刮搔著她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
“多喝一點,喝完了才有力氣繼續。”以諾不輕不重地頂了她一下,拿起碗又喝了一口營養液要喂給她。
“?。?!”
伊薇爾一聽還要繼續,死活也不肯再喝,被男人掐住下頜,嘴對嘴一滴不漏地全渡給了她。
直到將一整碗營養液都喂完,他才舔了舔她被吻得嬌紅欲滴的唇瓣,一把將她壓倒在厚軟的床鋪上,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般覆了上去,臉深深埋進她散發著淡淡雪香的頸窩,又變成一頭徹底被欲望支配的淫獸,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抽插頂撞。
“哦嗯……太快了……啊……”
“不、不……啊啊啊……那里不行……”
伊薇爾兩腿大張,任由雞巴拉扯著酥軟濕漉的媚肉,龜頭上堅硬的冠狀溝如同最鋒利的犁耙,來回都狠狠刮過她花莖里軟嫩的褶皺,炸開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男人跨間那些粗硬的毛發,更是毫不留情地扎著她白嫩的腿心,留下細密的紅痕,兩顆興奮緊繃的囊袋,隨著他每一次兇狠的頂弄,重重地拍打在兩片濕噠噠的花唇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才剛剛用醫療艙修復好的嬌花嫩穴,轉眼間又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微微向外翻卷著,無聲地承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酷刑。
人造太陽的光線越爬越高,如同熔金般的光束穿透玻璃窗,從冰冷的合金地板,緩緩地,蔓延至那張承載著無盡情事的大床。
一縷頑皮的陽光,恰好落在了少女線條優美微微顫抖的肩膀上,雪白的肌膚泛著瓷器般溫潤的光澤,美得令人心折,卻又說不出的脆弱易碎。
漂亮的眼睛,眸光潰散,茫然地望著天花板,緋紅的唇瓣微微張開,低低地急促呼吸,連一絲呻吟都無法發出。
所有的聲音都被那無休止的、毀滅般的快感徹底吞噬了。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抬起頭,汗水猶如斷線的珍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滾落,不偏不倚地砸落在少女微微凹陷的鎖骨窩里,被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