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玻璃窗被初升的人造太陽鍍上一層淺淡的金邊,光線如被拉長的利刃,精準地切割開地板的陰影。
地面上,揉皺的雪白床單如同被風暴席卷后的浪花,狼藉地堆迭著,其間散落著幾支針管早已抽空的抑制劑,銀色的金屬外殼在晨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旁邊還有打翻的營養液碗碟,殘余的乳白色液體在地上蜿蜒出曖昧的痕跡。
以諾赤裸著壯碩的胸膛,肌肉線條在晨曦中如同古希臘的雕塑般分明,他小心翼翼地從冰冷的醫療艙中抱出伊薇爾。
少女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古籍記載的林間精靈,被人輕輕碰一下就會消散。
他動作輕柔,將人放在那張剛剛換上干凈床單的大床上。
銀發如流水般傾瀉鋪散。
少女的呼吸很淺,長長的銀睫安靜垂落,像兩把精致的小扇子,在雪白的臉頰投下淺淡的陰影,整個人美好得猶如一尊供奉在教堂里、受萬人參拜的天使雕塑。
少女美如神祇,男人眼里卻燃燒著褻瀆的火焰。
以諾緩緩俯身,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仔細檢視著那片被他蹂躪了數日,在醫療艙的幫助下恢復如初的嬌嫩花唇,花瓣飽滿瑩潤,仿佛凝結著清晨的露珠,引人采擷。
他先摩挲了兩片柔嫩的花瓣,又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那溫暖微潮的秘徑,不輕不重地摸索著,感受內壁的緊致與柔韌。
確定她已恢復如初,他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染著晶瑩的愛液,在晨曦中折射出曖昧的光暈。
“乖女孩……”男人嗓音低沉,帶著不知饜足的沙啞,猶如情人間的耳語,“你又流蜜了?!?
他將手指湊到唇邊,仔仔細細地舔干凈那些屬于她的體液。
喉結滾動,眼底沁出猩紅。
他一直以為自己并不重欲,直到這些天解禁,才發現堆積的欲望,竟是那么重,那么深。
盡數傾瀉在少女美麗柔軟的身體上。
滾燙的唇舌覆上一團豐腴的嫩乳,舌尖靈活地勾勒著乳暈小巧的輪廓,牙齒上下一碰,啃噬著頂端那顆嫣紅的蓓蕾。
另一只大手則毫不客氣地抓住另一團奶乳,力道略顯粗暴地揉捏、按壓,掌下的雪肉隨著他的動作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直到兩團乳兒都被他玩弄得布滿凄艷的紅痕,如同雪地里綻放的紅梅,他才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微微揚起唇角。
胯間從未真正軟下去過的兇狠肉忍,怒漲得青筋暴跳,龜頭微微上翹,泌出一縷縷淫靡的前精。
他握住這根滾燙的鐵杵,抵上少女腿心被揉濕的幽谷,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含苞的花唇,輕易便擠開了那柔弱的門戶,一寸寸地、緩慢又堅定地擠了進去。
“唔……”即使在沉睡中,突如其來的撕裂與充實感也讓伊薇爾蹙起了眉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甬道里的嫩肉似乎還殘留著被粗野對待的記憶,卻又按捺不住貪吃的本性,細細密密地包裹上來,纏繞著,吸吮著入侵的巨物。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架起少女兩條白皙圓潤的大腿,固定在他結實的臂彎中,隨即腰身一沉,一整根蓄勢待發的大屌便順理成章地貫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叁淺一深的抽插持續了數百下,龜頭頂到最深處,碾磨著重新閉攏的宮口,少女小小的身子在他胯下劇烈地哆嗦著,穴心一陣劇烈的痙攣,清泉般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灑飛濺。
纖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
伊薇爾悠悠轉醒,視野由模糊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男人近在咫尺、布滿情欲的英俊面龐。
印象中的以諾眉眼成熟溫和,摘掉眼鏡后顯出幾分鋒利的侵略性,現在又染上欲色,幾縷發絲垂落,與他眼底的暗紅交織,平添了幾分落拓的邪氣。
“啊嗯……教授……”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剛從沉睡中驚醒的慵懶,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
“乖,我在這里?!币灾Z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長臂一伸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班智能管家準備好的溫熱營養液,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大口,隨即俯下身,準確地攫住了她微張的殷紅唇瓣。
溫熱香甜的液體混雜著他口中灼熱的雄性氣息,一同渡了過去。
伊薇爾渴得厲害,本能地張開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渡過來的甘泉,甚至伸出細瘦的手臂,軟軟地環住了他寬闊厚實的肩背。
兩人勾勾纏纏地接吻,舌尖嬉戲,津液交融,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奶香與濃烈的情欲。
許久,男人才意猶未盡地微微撤離,唇瓣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少女卻像是初嘗甘霖的幼獸,伸出粉嫩的舌尖,追逐著舔了舔他線條分明的下唇,
不經意間的依賴與渴求,讓男人眼底的暗紅瞬間翻涌如潮。
他再次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寬大的舌頭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柔軟的舌面,溫熱的上顎,小小的咽口……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