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照,好似最純凈的碎鉆般,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乖女孩……”
“我的乖女孩……”
夢囈般的呢喃,癡迷而又繾綣。
恍惚間,伊薇爾以為自己聽見了那個惡魔的呼喚。
直到男人勾起她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小臉,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xì)膩柔滑的臉頰上輾轉(zhuǎn)廝磨。
陽光落進(jìn)她眼眸的剎那,男人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帶著濃烈占有意味的姿態(tài),重重地吻住她。
唇齒相依,津液互換。
吻得無比色情。
黏膩,濕滑。
耳邊充斥滿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肚子里粗碩堅(jiān)硬的巨物如同永動機(jī)般在她腿心里沒完沒了地撞擊,緊貼著她的胸膛更是燙得像一座高溫熔爐,熱烘烘地炙烤著她的靈魂與皮肉。
被過度刺激的神經(jīng)不堪重負(fù),只剩下混沌與麻木,伊薇爾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搖擺晃動,身體仿佛不受控制地從萬丈高空墜落,跌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旋轉(zhuǎn)不休的巨大漩渦。
不斷下墜,不斷沉淪。
“寡欲者得到世界,無欲者得到自由……”
陽光照得她眼前一片朦朧,她聽見了芙蕾雅溫柔悲憫的聲音,在遙遠(yuǎn)的時空彼岸,輕輕地嘆息。
“伊薇爾,愿諸神俯允你從愛欲中脫身……”
愛欲……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又像是最鋒利的枷鎖,將她困在這具陌生的、被欲望完全侵蝕的軀殼之中,動彈不得。
“在虛無的高處,擁有冷冽的自由……”
自由……多么遙不可及的奢望。
她像一只斷翼的蝴蝶,被狂風(fēng)暴雨無情地拍打在泥濘的沼澤之中,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那令人窒息的、黏稠如蜜的欲念。
花莖里越來越重的頂撞,如同無形的巨浪,一次次將她殘存的意識拍打得粉碎。
她看不見,聽不見,也感覺不到,只有芙蕾雅的聲音,在腦海中反復(fù)回蕩,越來越清晰,又越來越遙遠(yuǎn),最終化為一片虛無的、冷冽的……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