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潑墨,將中央大學教師宿舍18樓的走廊浸染得一片幽深,可莉斯汀拖著疲憊的步子,手上的個人終端閃爍著明日《異形生命武器論》的課程提醒。
周一清晨八點的早課,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場對意志力的殘酷考驗,迫使她不得不提前結束周末的愜意,在周日夜晚便返回這間冷硬的金屬盒子。
空氣中漂浮著若有似無的清新劑味道,以及一絲……令人血液加速的怪異甜腥。
她正準備開啟自己房間的生物識別鎖,稍遠處斜對面那扇緊閉的1801號金屬門,卻在此時毫無征兆地滑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一道白得近乎透明的纖細手臂從門縫中艱難地探出,五指因為用力而繃出脆弱的弧度,死死摳住了冰涼光滑的合金地面,指尖因為缺血而泅出一種絕望的蒼白,凸起的指節又透出一層誘人的煙紅。
那只手微微顫抖著,竭盡全力,想要把整個身體都從背后恐怖的囚籠中拖拽出來。
可莉斯汀的呼吸驟然一滯。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一只骨節分明、戴著素銀尾戒的男性大手便從門內覆壓而下,寬厚的手掌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精準地覆蓋住那只汗濕無力的纖手。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根根、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慢條斯理,強行掰開緊摳著地面的五指,然后將它們粗暴地壓進自己堅硬的指骨之間,緊緊攥住,以一種絕對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將那只試圖逃離的手臂拖拽了回去!
“嗚……”一聲破碎、凄婉,帶著濃重哭腔的細弱呻吟從門縫中溢出,如同受傷的幼獸在絕望中發出的悲鳴。
那只秾白的手瞬間消失在門后,仿佛從未出現過。
銀灰色金屬門“咔噠”一聲,再次嚴絲合縫地閉攏,將一切旖旎與罪惡都鎖死在內。
世界重歸死寂。
不,并非死寂。
空氣中,那股原本若有似無的甜腥氣息,在金屬門閉合的剎那,如同被投入滾油的火星,猛然炸開!
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哨兵信息素,夾雜著一絲絲幾乎被徹底掩蓋、卻又頑強地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甜香,如同無形的藤蔓,瘋狂地纏繞住可莉斯汀的感官。
可莉斯汀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脊背緊緊貼上了冰冷的墻壁,倏地抬頭,視線死死鎖在那扇剛剛吞噬了絕望呼救的金屬門上。
1801……
可莉斯汀驚得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可是以諾的宿舍!
科學院最年輕的院士,溫文爾雅,戴著金邊眼鏡,講課時聲音寬和低沉,永遠冷靜自持的男人,
剛才那只殘忍大手的主人真的是以諾???
他、他他他……他丫的有性生活?!
可莉斯汀的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開,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這一刻崩塌,靠了,大家說好一起當單身狗,丫的居然背后偷吃,還偷吃得那么狠!
光是那空氣中殘留的性愛氣息,就足以讓讓推測出門內的場面究竟有多么……淫靡而慘烈。
厚重的金屬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門后的1801室,的確早已淪為一片欲望的修羅場。
以諾·摩根斯特林,平日里西裝革履、精英范兒十足的聯邦科學院院士,中央大學教授,此刻正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四肢著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蜜色的脊背覆著一層薄汗,在頂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背肌如同最精密的鋼鐵絞索,每一塊都賁張虬結,隨著他劇烈的動作而流淌,起伏,如同一座座蓄勢待發的小型火山,蘊藏著令人心驚膽戰的爆發力。
若非他身下那斷斷續續、如同瀕死般急促破碎的呻吟,以及他膝蓋間一截雪白纖細、正隨著他動作劇烈晃動的小腿,根本無法想象,在這具猶如巨型猛獸般可怕的身體之下,竟然還壓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少女。
一根粗碩到不似人類的猙獰肉柱,深深地埋藏在一處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穴口中,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兩片花唇無力地向外翻卷,露出內里被操干得糜爛紅艷的媚肉。
男人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將身下的少女徹底捅穿,每一次抽出,又都帶出大股大股黏膩的愛液和精濁的混合物,兩顆射過數次依舊碩大飽滿的睪丸,隨著他兇狠的頂弄,“啪啪”狠狠地拍打在少女緋紅一片的大腿內側,將新涌出的愛液濃精打得汁水飛濺,在地板上暈開一灘灘淫穢的水漬。
乍一看去,這巨大的體型差異,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更像是一頭徹底失控的棕熊,在兇殘地奸淫著一只被操爛了逼、奄奄一息的小貓咪。
房間里,空氣中,每一處角落里都充斥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復雜氣味,那是汗水、精液、淫水以及兩種極致信息素野蠻交融后的產物。
“嗚……嗚嗚……”伊薇爾哭得眼淚都快干了,跪在地上的膝蓋磨損,肚子里的五臟六腑仿佛錯位,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感覺,她想逃,可是后背被男人壓得死死的,根本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