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牙具和一支男士洗面奶。他趁她帶狗期間,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來了。
怎么回事?“小屁孩”把這當半個家了。
戴可吸了口氣,扭臉朝外歪頭喊:“蔣述。”
廚房還在哐當哐當炒菜,沒人應,她提高音量繼續叫他,“蔣述!”
隔門推開,他舉著鍋鏟,傳來一聲上揚的“啊?”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你繼續忙吧。”
晚餐的食材是蔣述采購的。知道戴可愛吃辣,于是每道菜都加了點切碎的小米辣。
飯桌上,他極其自然地給她夾菜添湯,儼然一副穩坐正宮的派頭。
戴可晚間洗完澡有一套護膚流程,先拍層水打底,再是精華、面霜,最后點上眼霜收尾。
蔣述忙前忙后,默不作聲將她換下的衣物抱去陽臺,分揀后放入洗衣機。手里獨獨拎著一件巴掌大的內褲,站到洗衣池前,仔細地手搓起來。
“蔣述。”
“你說。”他應聲,手上動作沒停。
戴可不太習慣家里忽然頻繁多一個人,也沒做好同居的心理準備,于是提議:“我想了下,要不這樣,周一、叁、五你在這兒,其他時間你還是回樓下自己睡,怎么樣?”
“不好。”他眉眼半耷頭也不抬。
“別這樣吶。不是說距離產生美嗎?我覺得我們之間,也需要保持新鮮感。”
“等到開學,我就搬回學校了。”他陳述事實。
“那還要好長時間呢。”
蔣述手里的內褲用清水漂洗了叁遍,擰干,掛去晾衣夾,才慢悠悠轉過身看過來。
“你這么盯著我做什么?”
戴可穿著廓形長t,光著腿,頭發松松挽起,把鏡柜里的瓶瓶罐罐整理歸位。
瑣碎的日常,讓他覺得是真正進入彼此的生活了,開始憧憬暢想她們會迎來多么燦爛的未來。
一番討價還價,以額外加上周日才談妥。
嘖,這人真記仇。
空調的嗡鳴匯入冷氣,源源不斷從“出風口”慢慢滲透臥室每個角落。
舒適的26°。
戴可光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底傳來一片沁人的冰爽。
蔣述往里挪了挪身子,讓出躺暖的床位,湊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讓弟弟幫你捂熱。”
小腿換來一下踹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