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同居的生活,簡單概括為荒淫的叁個字,吃、做、睡。偶爾會爆出的閉口痘痘也不長了。
臺風預警信號一路飆紅,幸運的是,第四號臺風登陸后繼續朝西南方向移動,留給這座城市降下場傾盆暴雨。
雨天路滑,蔣述這兩天開車接送戴可上下班,微信剛彈出消息:「馬上到。」
她乘電梯下到一層,穿過大堂,瞥見小嘉坐在接待區沙發上,盯著手機等網約車。
打車軟件顯示前方等待49人,遲遲沒有司機接單。
戴可繞到沙發后拍拍肩,“走吧,我送你。”
“天,救星!愛死你了。”小嘉立刻取消訂單,抓起腳邊的雨傘跟上。
有人幫忙撐傘,戴可遠遠地看見她的車排在幾米開外,確認雨勢拎起褲角,小心跨過跟前的小水洼,拉開副駕駛的門鉆了進去。
她今天穿著條拉長比例的微喇牛仔褲,雨是斜打在身上的,濕痕從腳踝爬到小腿中段,漸變效果頗具設計感,就是貼在皮膚上實在難受。
蔣述遞來一整包抽紙,目光掃過肩頭,“淋到了吧,快擦擦,右肩都濕了。”
戴可扯出幾張扭身遞向后排,還不忘跟他介紹,“這是我上班搭子小嘉。小嘉,這是蔣述。”
兩人對上視線,蔣述微微頷首,簡潔地打了聲招呼:“嗨。”
車子發動,落在擋風玻璃的雨點被雨刷刮開,視野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因為車里有不熟的男性,小嘉話比平時少了許多,只偶爾和戴可低聲聊幾句。蔣述則全程安靜開車,并不插話。
這個角度不偏不倚,正好能將駕駛座的人看個清楚,她無意間打量他。
內后視鏡里,男生眼梢微垂,一副對車外世界興致缺缺的疏淡神態。只有在女朋友和他說話的時候,才會開口。
那時,周身淡淡的漠然才會瞬間消融,流露出比較明顯的情緒表態。
小嘉收回目光。
第一印象很關鍵。怎么說呢,戴可這位新男友,和她先前腦子刻畫的形象沒太大差別,含蓄、內斂,身上還有大學生那股清澈勁兒。
配她剛好。
蔣述沒開車載電臺,雨簾密集敲打車頂和車窗,叁人暫時無話,空間驀然一靜。
戴可身體前傾扭臉一瞅,小嘉靠在車邊進入“省電模式。”
等到人下車,她才連了手機藍牙放歌,前奏剛響,收到一條來自小嘉的消息:「比上個強,超登對的。」
她疑惑的打了個:「?」。
小嘉的回復帶個一臉壞笑的表情包:「不過我認為,他吃的更好嘿嘿嘿。」
到家,戴可一眼就看見玄關柜上摞著幾個不小的快遞箱,收件人是蔣述。
“怎么不直接寄回你家?”她邊脫鞋邊問。
“前天剛到,還沒來得及拆,就帶下來了。”蔣述彎腰拎起鞋跟,將一雙干凈的拖鞋擺正。
她沒多問,徑直進臥室拿了換洗衣物,先去洗個熱水澡,發梢已經濕噠噠的黏在一起。
當她悠哉悠哉吹干頭發出來,茶幾上,遙控器旁正放著一杯沖好的感冒靈。
熱氣裊裊,溫度剛涼到可以入口。
蔣述也沖了澡,赤裸上身,盤腿席地坐在客廳拆快遞。
戴可端起沖劑抿一小口,視線投向那堆紙箱,“買了什么?”
他推了推眼鏡,抬眸沖她一笑,將手里剛拆出的那條物件,捋開在胸前比劃一下。
她這才看懂,猛的嗆到,差點一口噴出來。
是條泛著啞光的皮革束胸帶,兩側連接金屬扣環,下方墜著一條銀色胸鏈。
妥妥擦邊男同款。
“寶寶,你幫我戴好不好?”
戴可接過,躊躇了幾秒,還沒等她研究明白怎么佩戴,蔣述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
她挪去他身后,先從短的那部分開始,繞過頸部前方掛上鎖骨。
他頸椎微垂,配合的稍稍低頭,讓她將后頸皮扣搭好,留下一指寬的縫隙,不至于勒得太緊。
接著是兩條較長的帶子,從腋下環繞到背部交叉系緊。
這還沒完,他又翻出一個配套的皮質臂環。戴可幫他套在上臂,扣進最里側的扣眼,然后轉到外側。
做完這一切,她來到面前欣賞成果。
纏縛的皮帶勾勒肌理輪廓,與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挺禁欲的,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野性。
他又拆下一個,戴可湊過去看。
蔣述從里面取出一個黑色方盒,盒面印著大膽的圖片:一個呈跪姿的男性,脖子綁著朋克choker,牽引鏈還巨長。上角赫然印著幾個大字:加長版專為狗狗定制。
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看得眉頭緊鎖,立即聯想到之前有刷到過一些s方面的玩法。
“你……你什么時候好這口了?”
客廳隨之一窒。
兩人目光相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