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小心的勾挖出來。
深紫的葡萄浸過水液,沾上誘人的光澤,淡淡的清新果香裹滿她的味道。
噗嗤,牙齒一合,咬破紫亮的果皮,酸甜可口的汁液在嘴里爆開,一路滑進喉管。
好甜,蔣述嘗到了。
那碟從陶溪川集市淘來的果盤里,僅存的幾顆,果皮剝成了盛開的花瓣形。
戴可連從沙發起身都做不到,只是把腿打的更開,“好討厭你”
內褲堪堪掛在腳踝,滑落腳背。
“最討厭你了?!彼V弊佣⒖茨贪椎奶旎ò澹种貜土吮?。
“嗯。”他暫時收了舌頭,跪伏在她腿心低低應了一聲,撩眼看她蜷著手指,手背覆蓋在嘴唇之上,不時哼哼兩句。
“討厭我之后呢?”蔣述舔了舔唇,“寶寶還不是得再多流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