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倆睡到中午才退房,回天樾璽前,去附近的進口超市買了點精裝水果提上樓。
蔣述換上戴可準備的“踩屎感”軟底拖鞋,熟門熟路去廚房洗葡萄。
他先用廚房剪將葡萄從梗上一顆顆剪下,放入洗菜籃,接水,撒上一小撮面粉浸泡。
步步扒在褲腿邊蹭來蹭去,一低臉,對上狗子渴望的眼神。
“不可以哦,葡萄對狗狗來說很危險。”
“怎么了?”戴可聞聲走過來,順手打開冰箱,拿出兩盒冷藏的抹茶布丁。
西高地立即調(diào)轉(zhuǎn)目標,兩只黑眼睛圓溜溜的望著她手里的布丁,也想分一杯羹。
“no。”
狗死犟,鐵了心要討到吃的,賴在廚房不肯走。
戴可懷疑,“我看它上輩子八成是餓死的,饞狗,什么都想吃。”
或許是昨天沒吃到零食,步步跟魔丸一樣又跳又叫,嘹亮的吠聲在廚房響。
她一手托著布丁,跟狗斗智斗勇,“好好好,姐姐等會給你鴨肉干,現(xiàn)在先出去好不好?”
它靈活的在她腿下鉆來鉆去。
唉,沒轍了。
她朝蔣述求助:“你快幫我把它抱開。”
結(jié)果他來了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我應(yīng)該算什么輩分來著?”
戴可:“”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她調(diào)頭朝外走,西高地興奮不已,像發(fā)射的炮彈“咻咻咻”沖去客廳那個上鎖的零食柜。直到主人拿出鴨肉干,才終于消停下來。
為防止狗卷土重來,她坐在沙發(fā)盯著它的一舉一動,捻了一粒葡萄丟進嘴里。
蔣述見狀,很自然地抬手虛托在她下巴,“我去找塑料袋。”
步步趴在電視機下啃的津津有味。
他回來坐下,開始慢條斯理地剝葡萄皮,遞到她嘴邊,戴可張口接了。
他喂一個,她吃一個,每喂一次都問她甜不甜,再聽她碎碎念,“你看,比剛接來時大了一圈,越來越皮,我看要不找訓(xùn)犬師送它去深造得了。”
“行啊。”蔣述點頭,“我假期也空閑,方便接送它上下學(xué)。”
“那我明天就咨詢一下養(yǎng)狗的朋友,看有沒有靠譜的推薦。”戴可盤算著。
他抽了張濕紙巾,擦掉指尖紫色的果液,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它叫你姐姐,那我呢?我該是什么?”
她敷衍回:“這很重要嗎?”
“當然。”
戴可晃了晃腳丫,“那你想一個。”
身旁人端一副老成樣,“叫爸爸?”
她蹙眉瞪他,“有病啊,都喊差輩了。”
蔣述眼睛提溜一轉(zhuǎn),沉吟幾秒,“那你覺得哪個合適點?”
“就哥哥唄。”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也給他剝了個葡萄。
“哎。”他拉長了音調(diào),“這個稱呼好。”
“阿西。(韓語臟話)”戴可反應(yīng)過來,無語凝噎,將那顆轉(zhuǎn)進自己嘴里嚼碎吞下,“占我便宜是吧?”
茶幾上的擺件是個托小盤的植絨泰迪熊,手感敦實,錘在身上絕對會淤青。
她順手抄起來佯怒要揍他。
蔣述舉手投降,敏捷地躲到沙發(fā)一角。
見她只是虛張聲勢,待“兇器”放回原處,便立刻瞅準機會反撲,將她逼壓進沙發(fā),仰面躺倒在自己身下。
他捻來一顆葡萄,摘去蒂梗,然后包在濕紙巾里輕搓果皮。
戴可咽了下口水,遲緩看他捏在指尖轉(zhuǎn)動把玩,斜睨過來。眼神不算清明,滿是惡趣的探究。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方才還在啃鴨肉干的狗子,早已叼著玩具骨頭,不知溜達到哪個角落自得其樂去了。
聲音因姿勢而顯得有些綿軟,“起來啦……”
“不行喔。”他掀起裙擺撩至腰部,食指勾進底褲襠部,輕輕撥到腿根一側(cè)。
她臉刷的熱了,回懟:“你怎么不塞自己嘴里!”
“它得先經(jīng)過你的嘴才行,來,寶寶嘗嘗。”
冰涼的球狀物被他用指腹抵著,觸上肉唇,圓鼓鼓的葡萄就卡在逼縫里來回滾。
“啊哈”戴可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蔣述俯身舔了舔她耳垂,“別怕,要是弄臟了,我保證幫你舔得干干凈凈,一滴不剩。”
那東西貼在私密處,他越這么說,她越不敢反抗,生怕稍一用力,那層脆弱的果皮就會弄破。
戴可緊緊咬著唇,臉燥的能滴血,憤然盯著俊朗又惡劣的罪魁禍首,恨不得活剝他。
細縫靡紅,再往下,小口如同會呼吸一般翕張著。
手指在戴可潮潤的瞳眸里,一寸一寸推入她身體。
葡萄個頭不大,且只有一顆,所以并不難受,被完全納入后只有輕微漲感。
她繃著小腹想擠出去,卻適得其反,反而吸吮、陷的更深。
幾分鐘后,捂得溫?zé)岬墓麑嵄粯O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