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忙耷拉著腦袋扶穩對準,第二次頂進去,插了個滿。
初次的生澀,讓他無法游刃有余給她帶去最順暢的體驗。
蔣述扣著戴可的手,手背青筋凸起,眼尾漫著濕意,“難受嗎?”
“還行你動快一點”
緊致的甬道縮咬莖身,吸的他頭皮發麻,爽的要命。
蔣述稍加速度,次次力求一挺到底,隨著抽送的動作,她斷續喘出聲。
插向最深處時,上翹的龜頭剛好頂住一處肉褶,極致的潮熱。莖身碾磨著內壁,擦出一陣絕妙的酥感。
“好緊啊,我被你吸的好舒服。”蔣述挺直背部,腰腹核心發力狠撞穴口,墜在外部的囊袋緊跟著拍擊而上。
“蔣述,太重了”
逐漸收攏的腿被他從兩側掰開,撈起來掛在臂彎,戴可私密處完全袒露,任他大開大合侵占。
“重?哪兒重?”蔣述故意使壞,偏不往那敏感點頂,只不深不淺地磨蹭,“現在會不會太輕了?”
“你、你”
“這里給插嗎?”他動臀猛然搗了搗,穴肉絞吸著,她滿臉潮紅,雙腳懸在半空晃出弧線。
“啊不是我沒讓你”
下一秒,頻率如她所愿倏的加快,抽出時帶出大量黏膩的水液,與套子自帶的潤滑液混在一起,白花花的,糊滿圈在根部的橡膠圈與薄膜。
這實在是太浪了,蔣述放下腿,虎口卡住她的胯骨,肆意插撞,把陰莖完完整整喂進她小穴。
做的太兇,整張大床不堪重負,震的吱呀作響,也不知道民宿的隔音功能好不好。
戴可擔心隔壁房間聽到動靜,吸了吸鼻子,小聲掙扎兩下,“嗚不行,別頂那里。”
“是這里對吧?”
蔣述臀肌收緊,在抽噎聲里,囊袋死死抵壓穴口,龜頭找到褶皺的位置重重研磨。
感受到內里急劇的收縮推擠,他胳膊下移撈起屁股,然后俯身將人抱在懷里操穴。
戴可呻吟變得急切,被他籠罩在身下,躲不開,只能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臀腿相撞,眼眶紅紅的,蓄滿霧氣。
激烈的沉操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倒催生出極大的快慰。
蔣述有勁全往她身上使,小腹酸漲不已,反復摩擦拉扯那根瀕臨崩斷的神經,叫她完全淪陷。
他頂弄了一會,再次支起身,睨著她情潮翻涌的臉,“怎么樣?還要不要再快點?”
戴可反手揪住床單,奶肉隨撞擊不停晃蕩,嫣紅的乳尖挺立,在胸前跳動。
“嗯?”
她意亂神迷回應蔣述的話,“好厲害不行了,要死了。”
那仿佛是永不枯竭的泉眼,蔣述喘息粗重闔上眼,全身的毛孔徹底舒張開,莖身來回剮蹭軟肉,水越涌越多,啪聲越發密集響亮。
這明明是她們的第一次,身體卻熟稔得卻像是已交融過千百回。
陰莖嵌在她逼穴里,蔣述享受著全方位的絞吸,低聲說:“里面好濕可可下次干我好不好?”
“什么?”戴可沒聽清。
他掀起眼皮,一邊挺胯,垂首去含滑膩的酥乳,“你坐我雞巴上,操我。”
“嗯,嗯。”她顫聲附和。
“可可,沒關系,叫大點聲。”
“不行會被聽到。”
話音未落,乳首被輕輕咬了一口,她失控“啊”了一聲,急得想去推開他。
“對不起,弄疼寶貝了。”蔣述心滿意足松嘴,憐愛地撫摸綿軟的乳肉,撥了撥淡褐色乳暈,“叫的好好聽。”
推搡的手沒再抗拒,滑去搭他手臂。電光火石間,極度的興奮將他推上極樂邊緣。
蔣述一掌扣住亂顫的奶子,操的更為賣力,快感已兵臨城下,像瘋了一樣抽插莖身,“很快了,我馬上要射了”
他說我們一起高潮,一定要等等他。
淅淅瀝瀝的液體流向菊穴,臀縫黏嗒嗒,泅濕精囊。
完全顧不上隔壁,扼在喉嚨里的叫聲發啞,戴可腳背繃得筆直,扶著他的手虛軟無力,穴口顫縮的厲害。
“你在咬我啊,可可。”
“嗯啊”
她幾乎夾不住蔣述的腰,被摟著,又重又快地頂了十幾下,腿根都被撞麻,整個人無法抑制的抖。
高潮了。
身上的人動作驟然停了,一聲悶哼,股股精液射向避孕套里的儲精袋。
心跳在這一刻趨于同頻,蔣述在體內繼續緩慢抽動幾下,塌下腰來,埋在她肩頸里喃喃自語:“好爽,嗯我被你搞得好滿足。”
不知是他的淚還是汗,兩人渾身汗津津的,肉貼肉,最后釋放那一刻,她們抱得很緊。
這似乎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毫無隔閡的擁抱吧?
整顆心臟浮漾起來。
好重但不想推開。
戴可一動也不想動,眼神近乎失焦,半晌說不出話,撫了會蔣述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