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跳與喘息逐漸平復,他撐起身,扶著半硬的莖身小心撤出,以免漏在她體內。
滿滿當當一包,他正對她坐著,表情看不真切,扯出套打了個結,下床處理。
他很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將她翻抱進懷中,撩開被汗水浸濕,黏在額角的長發,蹭了蹭,聲音發澀,“可可,我是你的了?!?
他說的是“我是你的”,不是“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