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可雙膝跪在蔣述臉頰兩旁,光著身,股瓣被五指揉了一把。
另只手轉去不算濕潤的腿心,淺淺探入小穴。
他覺得應以雙方的快樂為前提,尤其要顧及女方感受,粗暴的進入太過野蠻,因此前戲格外重要。
蔣述望著近在咫尺的陰阜,身體往下挪了些,輕拍她的屁股示意戴可沉下腰。
腥甜的花心落進口中,他箍著腰往下按,用舌頭將細縫溫柔挑開,觸到內里果凍般的軟肉,舌尖繼續送入。
戴可呼吸亂了,腿根一軟,仰著脖頸蓋住他下半張臉。
溫熱的呼吸噴在下體。
蔣述捏住臀瓣,讓逼穴貼緊自己張開的唇,舌苔滑過每一寸陰肉。她被舔的腰椎發麻,淫水逐漸外溢,被他悉數卷入咽下。
戴可撐著床頭,紅唇微張喘出細密的呻吟,敏感的前端抵住他鼻尖,屁股不自覺地開始擺動。
蔣述找出藏在層迭褶皺間的蒂頭,沒有像以往那樣重吸,而是很輕地,帶著調情意味吮了吮。
戴可完全抵抗不了這樣溫柔、耐心的蔣述。難耐的空虛,驅使著她極其淫蕩的扭臀迎合,前后去磨精致的鼻梁骨。
快感如電流般密密麻麻滲透骨髓。
頭一低,視線落在他臉上。
蔣述面中以下被蹭濕,眼睫半抬,轉去按住大腿外側,配合她蹭磨的動作,舌頭陷在逼肉里滑弄。
因為重力的緣故,腿心完整描摹鼻頭、口唇,還有堅硬的下頜輪廓,噗噗嘰嘰的水液在擠壓下發出糜蕩的聲響。
“啊啊”仿佛被吸盤牢牢吸住,爽到天靈蓋。
戴可渾身顫抖起來,蔣述松開手,濕熱的吐息悶在腿間,“可可,隔壁還有人,吵醒他可能不太好。”
他指的是簡羲淮。
她聞言一緊張,咬住下唇,漏出模糊的“唔嗯”,又驚慌失措捂住嘴,想抬臀離開。
他迅速抬掌,穩穩控制胯骨不讓她逃,聲線含著誘哄的笑意,“好棒,再多扭一會,好不好?”
脆弱的腿心又被含住,舌尖再次戳入穴內,擠出一大攤淫液刮弄,接著來回甩動,拍打在浸透濕意的花唇上,含吮又吸。
破碎的“嗯嗯啊啊”從指縫間漏出。
戴可情不自禁,腰肢大幅度擺動,察覺到她動情行徑后,鉗制的手徹底放開,任由她騎在他臉上蹭穴。
隨著磨動速度加快,穴口淌涌的水愈來愈多,忘情的嘬吸聲在靜謐的房間回蕩。
蔣述知道她快高潮了,將屁股從臉上抱開,翻過身。
濕漉漉的瞳仁茫然無助,望進他眼里,他抬手抹了把臉,隨后勾著兩指插進泥濘的小口。
穴肉四面八方裹滿手指,往里吸,直至完全吞沒指根。
蔣述兇相畢露,快速抽動,濕的甚至能聽見噗嘰水聲,低頭親吻她小臉、嘴角,在內壁摳挖攪弄。
戴可弓起脊背,像一張拉滿的弓弦,掐緊他手臂,哭腔哽咽罵他“混蛋”。
手指退出,食指換為無名指,并攏中指塞入,蔣述輕咬耳垂,“放松點。”
每次頂入使了全力,只剩指根留在外面,戴可覺得那快要被兩指肏開了。
“不要了嗯啊”
前戲做足,下體一空,寂寞的涼意灌向腿心。
蔣述起身跪到她雙腿之間,拆了盒子,撕開一枚避孕套戴好,握著陰莖屈膝抵上穴口,“我進去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訴我。”
龜頭沿濕濕的肉縫滑撥兩下,穴口淺處被撐開,很順利的往里擠。
他喘著氣問:“疼嗎?”
“不疼。”
戴可有過性生活,加上前戲潤滑到位,并沒有預想中的痛楚。
蔣述將她腿分得更開,垂眼盯著兩人性器結合的全過程,整根插進去的時候忍不住深喘一聲。
心底的饑渴被填滿,被治愈。
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他很擔心秒射,俯身吻住她的唇,試圖分散刺激。
僅僅是埋在濕軟的深處,就感到一種難以表述的契合,陰莖像是為她而生,層層軟肉牢牢貼合,弄得他好舒服。
粗長的硬物在體內的存在感太過強烈,為了緩解排異感,戴可無意識抬了抬臀,這一動,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唇與唇分離,蔣述臉滾燙,拔出一小截莖根,又推回去,穴肉像有生命力似的自動吸附上來,挽留著,不許他離開。
要死。
她抬臂環住他的肩脖,摸到沁出虛汗的后頸,雙腿卡上腰側,嬌聲開口:“你不做嗎?”
很快唇又被堵住,精瘦的腰身往前又小幅頂了兩下。
蔣述閉眼邊親邊動,給予自己充分的緩沖時間,待成功壓下那股沖動的射意,撐起上半身。
她看到兩人相互咬合的下身,隨之迎來一記深插。
他臀部發力,提胯抽動起來。或許是太濕,誰也沒料到,陰莖不慎滑了出去。
他臉都黑了,緊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