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浴室。
浴室中傳來嘩嘩像下雨般的聲音。
白夢潔靜靜地坐在浴室邊。
外面的世界或許相當熱鬧,此刻,她卻能對一切置之不理,她的心非常平靜。她在這混濁的世界中,已找到了迷失的自我。
這剎那間,她似乎已頓悟出人生真正的意義及自我的價值。
白夢潔小聲地道:“徐蜜桃,我知道錯了,我答應你,我會重新過活?!?
徐蜜桃突然開門,身上只披一條粉紅色浴巾,然后,她們的目光相對,兩個人會心一笑。
室內突然一片黑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窗戶吹進陣陣寒風,帶著駭人的氣息,兩人嚇得魂不附體,尖叫連連。
“停電了、停電了!”白夢潔狂嚷?!靶烀厶遥〔灰?,我去拿手電筒——”她摸索起身,奇怪,為何沒有聽見徐蜜桃的回聲?“徐蜜桃、徐蜜桃,你在哪兒?”
“啪!”電燈又亮了,白夢潔的臉發白。
室內,只有她一人。
徐蜜桃人呢?
“徐蜜桃、徐蜜桃……”她四處張望,小小的空間,卻再也不見徐蜜桃的倩影。
“徐蜜桃——”豆大的淚珠滑下白夢潔的面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的眼睛瞥見窗戶旁夾著一張紙條,她狂亂地取下它,顫抖地打開,上面寫著短促的字:“我是她的唯一的男人,理應從你身邊帶走她。”
天!徐蜜桃被人帶走了,那個她一直恨之入骨,又愛到深處無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