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
電話鈴才響兩聲,卞聞名胳膊一伸,去夠床頭柜。手機在臺燈下。日光盛大,一盞忘關的臺燈在其中徒勞地蒼白著。
他坐在床上,女兒在懷中。
在他胯上。
她靜靜地伏在他胸前,嬌得像一棵新春的楊柳。四肢舒展,線條柔長。頸項微垂,發絲順著滑落,像細細的枝條,無聲低垂向。
按下接聽鍵,傳出陳俊的聲音。
“小姐,航班已就位。如果您沒有改變主意,那么十一點半出發,十二點起飛。”
卞聞名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聲音啞了。他清了清嗓。
“小姐不走。”
他刻意壓低嗓音,像怕驚動什么。
電話另一頭,沉默一會。
答了句。
“好。”
卞聞名輕輕呼氣。正準備掛電話,肉莖忽然被夾了一下。十分微弱。如果不是全部注意力放在女兒身上,他并不能發現。
一整夜的開鑿,女兒的陰穴比精神更為疲累。
可愛的小肉壺慷慨地敞開口,任他進出。除了裹緊他,做不出任何反應。
現在夾他一下。
穴口。
微乎其微。
心,漏跳一拍。
楊柳伸出柔韌的枝椏,想去攔那手機,卻只纏住了一縷頭發。指尖撩開散落臉頰的細枝,露出一張汗意浸得微微發亮的臉。
女兒瞪他一眼。
卞聞名心顫了一下,手機隨即落入女兒手中。
屏幕上,通話的秒數勻速跳動。
卞琳看一眼,微微懊惱。如果腦子清醒,就會記得對方絕不會先行掛斷。
她開口,喉嚨里像灌了沙粒,嗓子被割一樣疼。
她再瞪男人。
卞聞名眼中閃過抱歉,大掌輕撫女兒裸背。
女兒放松下來,身體微微下沉。瞬間,貫穿陰道的巨莖頂進更深。她頭后仰,雙眼放空,半張的嘴唇溢出一絲沙啞的呻吟。
男人瞳孔一縮,陰莖在女兒體內跳了一跳。
他抱著女兒,將她輕輕放倒。
女兒沉進床墊,雙手驟然松開,在頭兩側攤開一個投降的形狀。
卞聞名視線盯著女兒殷紅的唇瓣,又看了看掉在她耳旁,純白枕頭上的黑色手機。眸中的黑暗像來自地窖的陰涼。
他將陰莖緩緩抽出一半。
女兒陰戶原本白白嫩嫩的媚肉烏紅一片。濕的透明蜜液,干的白色精斑,糊滿陰戶、腿根、小腹。他看一眼,欲望似火燒,全身滾燙。直想就這樣,與女兒操干到地老天荒。
他緩緩將長槍往陰穴里插。
“啊——”
卞琳抓著床單呻吟,聲音似痛非痛,尾聲中混進一絲平緩的呼吸。
呼吸?
她全身發冷,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一手抵在男人胸膛。
一手飛快掛斷電話。
調出即時通訊軟件,噼里啪啦按下四個字:準時出發。
發送鍵灰一下。
卞聞名的心也灰了。
這時女兒點開一個頭像,昵稱叫“愛爸爸”。
——是他本人。
很甜。
但此刻,陽光灑不進心田。
卞琳敲下兩個短句。
【出來】
【我要洗澡】
發送給他的同時,將手機屏對他晃了晃。
他接過。也在對話框中打字。
發送完,遞給女兒。
卞琳一看。
哭笑不得。
【不。拔出來,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這話——
她倒也贊同。太大了,如果不是剛好在她體內長大,她不信昨晚能成事。
抬手在男人散落的發絲里撥了撥。
她真的愛他。但她現在不能安慰他,盡管她愿意陪伴他走過每一段艱難的旅程。
哪怕不在他身邊。
嘆一口氣,她妥協。
【那你抱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