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父女連在一起洗了澡。
又連在一起,坐在沙發上穿衣服。
他身披一件黑色絲綢睡袍。胸膛赤著,貼緊她穿著米色針織短袖的背,將她上半身壓彎。陰莖像滾燙的鐵,又粗又長,在她的陰道里鉆進不可思議的深處。龜頭像插進了子宮。
“嗯……”
卞琳捂臉悶哼。
她能感覺到,那根紅得發紫、硬得像鐵的大家伙,從龜頭的縫隙中噗噗地迸射出幾道銀線般地細水,沖擊力有幾米高,抵在宮口射進子宮內壁,紛紛滴落,像是一顆顆細小的珍珠。
射完,那紫鐵棒抖跳幾下,不縮小,不變軟。沒有任何停頓,又開始在陰道內緩緩摩擦。摩擦。
經歷太多高潮。
她早已分不清高潮與非高潮之間的區別。快感在她的體內流成一條大河,表面平靜,暗流涌動。
甚至連他與她之間界線,都變得模糊。
毫不夸張地說,她一夜間吃飽幾肚子的精液。
若非卞聞名結扎了,她大概、可能成功受孕了吧……
但區別還是有。至少她做不到像卞聞名這樣,一邊射精,一邊把針織半裙提至她膝蓋處。手都不見抖一下。
六年沒做過愛,六年沒射過精,太恐怖了。想到他的種種恐怖之處,大夏天,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男人一言不發。
往她腳上套一雙莫卡辛流蘇鞋。
一只腳。
另一只。
每一個探身的瞬間。
巨莖。
在陰道內。
重重地、頂一下。
做完這些。男人把手機遞給女孩。
卞琳看一眼屏幕:十一點二十五。
她打開便簽,編輯:走吧,她們該來了。
卞聞名沒說話。
額頭抵在女孩背上,脖子扭著頭輕蹭,像一個沉默的抵抗。
卞琳正想催他,腰肢被提起。陰莖抽出。擦過被撐得近乎平滑的肉壁,一點一點,緩緩退出。
她的嘴巴張開圓圓的o形,雙眼瞪大成小小的o形。像缺氧而無法承受。
然而。
沒等她弄明白。
他站起身。
陰莖水平推入。
他環著她的腰,像抱著一只被提醒“小心輕放”的紙箱,一步一挪,朝門口走去。
紫鐵棒左搖右擺,嵌合陰道,晃動。
她松了一口氣。
——就這樣走完這最后幾步路吧。
她折腰,勾腿。
身體像一把打開的折扇。
扇柄是張開的穴口,被男人用一根紫鐵棒串住。
噗噗簌簌。
陰莖搖穴噗噗。
蜜液簌簌滴在地板上。
卞琳極力抬高雙腿,不想弄污裙子。
這段時間的訓練讓她的身體很耐操,她不禁暗自慶幸。
走到門口時,“篤篤篤”,敲門聲不多不少響了叁下,停住。
卞琳伸手去推男人胳膊。
男人眉頭緊皺,高大的身軀不可自控地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像在微微抖動。
“寶貝,不……”
聲音也顫抖。
卞琳的眼眶紅了。
她不忍再催。
但她的靜默帶給男人更深沉的無力。
他咬著牙,將陰莖抽出。
抽出一丁點,靜止,又插入。
抽出一半,靜止,插入。
抽出微乎其微,靜止,插入。
……
反反復復。
簡直在做愛。
卞琳心中下起毛毛細雨。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都是雨天。
許久。
或者很快。
半白半透明的液體發狂地傾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