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突破封鎖流向陰莖。
一滴。
卞聞名的背部拱起,肌肉收緊,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靜默中蓄滿爆發力。
一秒、兩秒。
一分鐘過去。
他沒有動。
但透過防線的僅此那一滴。
卞琳闔上的雙眼睜開一絲縫隙。
“嗯?”怎么停了…
她看著卞聞名,他滿漲得通紅紅,但依舊不健康??∧樝褓N上兩片熏豬肝。
撫上他的臉頰。
接觸的瞬間,男人的眼皮急跳,仿佛她手上沾著鹽晶,撒在血淋淋的傷口。
“卞聞名?”她遲疑著,“你怎么啦?”
男人搖頭,將自己從眩暈中拔出來。女兒剛才的輕撫,協助了另一滴血的逃逸。
“沒事。”
他肩膀痙攣,但他忍住顫抖。
腰臀聳動,畫圈。
陰莖搖晃,睪丸摩擦。
卞琳只覺得陰戶波瀾起伏,像有塊石頭在那兒磨。磨久了。兩個人的性器像石磨的兩扇石盤,短硬的朝天椒是連接它們的磨臍。
汁水,源源不斷研磨出來。
“好舒服啊,爸爸都不知道多舒服……”
卞聞名這邊卻是冰火兩重天。
看女兒一臉媚態。
他又說不出地滿足。他從未想過——這個殘缺的玩意,能令女兒流露出如此陶醉的神情。
沉默,磨擦。
他必須分出心神,克制瀕臨狂暴的身體。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女兒仰著臉,一頭松散的黑亮卷發低垂。當她被快感驅使,搖晃著腦袋地叫喚,“要是爸爸知道我有多快樂就好了”,一圈圈發卷兒像朵朵浪花,在潔白的枕上跳躍。
哦!寶貝!
爸爸的寶貝兒!
男人的喉間滾過炙熱愛語。
但他不知道那些只是一道道聽不清字句的悶雷。
斷斷續續,又有一些血液涌向了陰莖。
被卡在龜頭下方——大概。
漏網的血滴聚集。
不上不下地卡著。
像給他的陰莖套了個指環。
他被勒住。
發疼、發脹、發癢。
這對卞琳卻不是壞事。
這圈指環刮過內壁,像一把耙子,刷過來,蹭過去。
那塊硬幣大小肉?!齽倓偛派钌罡袘^的陰蒂根,兩兩對上。
隔著薄薄的穴壁,手拉手跳起圓圈舞。
“哦!爸爸!好棒!”
卞琳喃喃地。
說完,她只覺得魂魄飄飄欲飛,纖長的雙腿夾緊男人的腰。
尖叫一聲。
痙攣著泄了。
卞聞名咬著牙根,女兒小逼縮得死緊,他第一次在她體內,感受著陰莖快被折斷的壓力。
但情愿這樣。這樣他就能永遠待在女兒體內,無論她去向何方。他都跟著。
他停住動作。
伏下身,嘴唇輕輕貼在女兒頰邊親吻。
這時女兒忽然回到他身邊。
“爸爸,我太愛你了,什么都別等了,我們來做愛吧!”
卞聞名眼神發直,煙熏豬肝的臉色瞬間蒼白。
在他意識聽到什么之前,
身體提前做出選擇。
血液,從睪丸、從腿根、從心臟、從大腦,……從全身,一股腦兒涌向一處。
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小辣椒中爆裂出來。
拔節瘋長。
撐開女兒緊致又彈力十足的陰道內壁。
女兒的眼睛亮了,光從瞳孔深處涌出來,像孩童得到心愛的玩具。然而,那光未遍布整個眼眶,便暗了。驚喜的笑眼在意識到危險的瞬間凝滯。
他渾身冰涼。
或許是血液快流帶來的失溫。
他不知道。
他迷茫了。